【APH/黑塔利亚】扑克大陆（27）(4)

没有丝毫迟疑的，尼可拉斯迅速向那个小小的落寞背影跑了过去。
“弗拉维奥大人！！！”
海边的身影动了一下，慢慢回过了头：“你来了啊，玛利亚。”
他仰起头，看向海的另一边：“这次，你又想说什么呢？‘您是不可替代的存在’？‘您有责任好好活下去’？‘您并没有被这个世界放逐’？够了啊，不用在自欺欺人了，我就是个没有任何存在意义的废物而已啊……”
“我…”尼可拉斯欲言又止。
“不，不只是废物，我就是个恶魔！”弗拉维奥泪流满面地爆发了，“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努力才会葬送了红心国，爷爷是被我害死的啊！整个红心国生灵涂炭，费里西和爱丽切至今还不知去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波及了这么多人，我究竟还有什么理由活在大陆上？”
“弗拉维奥大人！”尼可拉斯大惊失色，“红心国覆灭是因为内乱，和您没有任何关系啊！”
“不，”弗拉维奥悲凉地笑了，“如果我没有被神明大人抛弃，红心国怎么会出事呢？说到底，一定是我惹恼了神明大人才会这样吧…”
“弗拉维奥大人…这才是…您的真实想法吗？”尼可拉斯有些失神，噗通一下跪下了，“恕属下愚钝！这么久竟然都没能看出主人的悲伤，属下罪该万死！”

“玛利亚…不，尼可拉斯·贝什米特，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弗拉维奥想拉他起来，“我早就不是你的主人了，你对我根本没有任何责任可言呀。”
“不，是属下失职！”尼可拉斯仍是长跪不起，“从缔下契约的那一刻起，属下就发誓定要护主人周全。只要属下这副身躯还存于世间，这份羁绊就永远不会消减…”
“玛利亚，”弗拉维奥出声打断了他，“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属下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如果我死了，玛利亚会怎么办？尼可拉斯·贝什米特又会怎么办？”
“属下会追随主人而去。不论是哪个身份，绝不背主是骑士的基本职责。玛利亚抑或是尼可拉斯，只以弗拉维奥大人为唯一的主人。宗主逝去，仆从安能苟活？”
“所以说！给我好好活下去！”一直没说话的安德烈终于开口了，“就算为了我这个老朋友，我也不能准许你去寻死。你背负的可不只是你自己一条命，懂了没？”
“可我活着能干什么？”对上安德烈，弗拉维奥又失控了，“如今罗维他们都有了归宿，我对于他们也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而我又害死了那么多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死了，你就能赎罪了？”安德烈眉间添上几分狠戾，“放屁！就算你死了，凯撒大人能回来吗？红心国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吗？你还有两个弟弟妹妹怎么办？这些都是你该负的责任你想过没有？！只想着一了百了，你就是个自私到极点的懦夫罢了！如今做你所做的一切，全是在给那位大人抹黑。但是别以为死了就能结束这一切，你死了只会让事态变得更糟局面更混乱，所！以！说！”安德烈向呆愣的弗拉维奥嘶吼着：“给老子好好活着！去安抚那些因你而受伤的子民！去找到你所有的亲人守护他们！活下去，别丢凯撒大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