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OC世界观人设档案（莫久霄篇）(2)

“希望这不是真的。这太过残忍，尤其是对一个孩子……是啊，孩子，就像我的莫祁，和他差不多的年纪。”莫父回忆道。因而他的选择是继续追踪，一个男人一个男孩不紧不慢地走着，直到路的尽头出现一间旅馆。
莫父声称，官场黑暗，一个男孩伫立在旅馆之前，多半也只剩了一种可能，自然瞬间明了。而他只是耐心地潜伏在树后，准备伺机而动。如他所料，亮起灯的房间中很快便出现阵阵骚动，翅膀的扑腾与男人示威的怒吼交杂喧嚣，而后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血液落在窗上，粘稠蜿蜒。正当时，莫父恰欲拔枪，不料突兀地震动陡然将树干震得哗哗作响，他警惕地躲闪开，而下一秒，屋顶的碎片便落到他的脸上。
“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像雪崩一样。”回忆到这里时，莫父的眼神中甚至出现些敬畏神情。“最开始，我不敢想象是那孩子，而是某种炸药。他的能力苏醒的很是时候……”
就像一场石破天惊的地震，撕裂的旅馆差点将莫父埋在废墟之下，老练的执行官迅速反应过来匍匐到正路空间，支离破碎的人搅着石块淋漓而下。他像是亲眼所见了一场来自地狱的暴风雨，而这一切都因为那个一瘸一拐的孩子。翅膀被撕裂，他疼得发了狂，一道共振波甚至蔓延到了不远处的山脚，惊飞一行灰雁。莫父在强震之中短暂地昏迷了一阵，当他惊醒时，那孩子已经消失了。他匆匆赶到工厂地址，却见流血的黑龙幼崽怔然伫立于废墟中央，仅剩的一对翅膀低垂着。仿佛刚才的强劲能力只不过是幻梦一场，论谁都无法将其与这个瘦弱的孩子扯上牵连。

黎明即将到访，黑龙仍只是呆呆地站立着，他努力地拍打着翅膀，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激烈，最终逐渐消停。疼痛变成麻木，他终于认识到了这个事实：黑龙种属引以为傲的飞行能力已经随着瓦解的工厂一同落幕，他再也无法触碰天空了。
“不。对他的一生而言，还是太晚了。”
莫父这样说，掩面垂下苍老的泪水。
那夜之后，莫父将他带回了家。莫久霄，这是小黑龙的新名字。女仆为他处理了伤口，又领他换了套崭新的衣裳，这崭新是对于男孩的前半生而言，事实上还是旧的——那是莫家的白龙小孩不再穿的衣服，明明是同等的年龄，却恰好套在瘦削的莫久霄身上。
莫父牵着莫久霄来到宽敞的厅堂，冲着里屋呼唤一声。莫祁！一双灿金的眼睛随即在门缝中闪烁，这便是莫家的独子，莫久霄未来的哥哥。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小孩只是小小地惊讶了一阵——黑色的龙，翅膀残缺着。明明是同样金色的虹膜，他却看不到那双眼中的任何情绪。
“你几岁呀？”
莫久霄木然着，没有回答。莫父揉了揉小黑龙软软的头发——现在他洗的干净而香软——而后将两个孩子的小手牵在一起。“他和你一样大，好孩子。”莫父对小白龙说，“从今往后，他就是你的弟弟了……就叫他莫久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