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 舰长今天要扫甲板吗？(2)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姬子，“这不是间歇性的想努力一把嘛。”
“间歇性，三天两头求着符华同学去训练室？琪亚娜都看得出来你想干什么。”
我虽然不是一脸的黑线，但想必也没差多少了。
“你这话让我怎么接？我回去训练了。”说完我转头就要走。
“舰长，别这样啊，这就是青春嘛。”她拉住我，一幅今天非得跟我唠下去的样子。“姐姐看到你们这样很欣慰。”
我也不是真想走，只是不想再和她聊这个话题，“说吧，今天把我叫来不是想谈这个的吧？”
姬子笑容也不见收敛，“姐姐我啊，是真的该退下来了。”
虽然还是嬉闹般的语气，但有些不一样的味道。
“是该这样，姬子姐姐的事，我都听德丽莎说过了。”我尽量保持着平常的态度，不想打断方才她创造的活泼气氛。
但沉重的话不会因为这样就浮起来。
姬子显得并不在意，“还能拼个一两年的，舰长难道是不想再听我指挥了？”她说得轻松，但我不是转盘，情绪变得没这么快，我是不能轻松下来。
“姬子的话，一直指挥下去也行，我可没有这种才能。”无能似我，大概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那可不行，舰长也不想我退休之后还操心吧。”
说要退休的是姬子，不想退休的也是姬子。
这样矛盾的话我已经不能再接下。
“不说这些了，舰长和我来。”最后还是得她来说话。
甲板之上，半个人影都见不到，只有我和姬子席地而坐。
“舰长喝酒吗？”姬子递过来一罐啤酒，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现在才六点，不如晚些再喝？”说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接了过来。
其实时间也不早了，远方海面金黄，海面之上也已尽是红霞。
“舰长可别扫兴。”她自己打开啤酒，“呼，甲板上风景不错吧。”
姬子仰起头，往肚子里送着酒，晚霞和她的头发连成一片，有些分不清。
我不怎么喜欢喝酒，酒总是苦苦的，我喜欢甜些的东西。不过我还是拉开罐头，“可以的话，你还是少喝点。”
酒水入喉。
嗯，的确有些苦，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舰长，这么小口怎么行？”姬子举起罐头，又喝了一大口，“这酒啊，就要大口大口的喝才行。”
我听从她的话，往喉咙里送了一大口。
啤酒不会太辣，但苦就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