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谜（三十五）(5)

何九华手指轻点着桌面一字一句的沉声说着，他目光严肃的直盯着他，句句见血的将其犯罪事实尽数陈述给他听。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的啊警察同志，我儿子……我儿子不可能会杀人的啊，
他……他平时连只鸡他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啊？你们……你们肯定是搞错了，不可能的啊警察同志。”
杨军情绪激动的唠唠叨叨着，说着说着眼眶便不争气的红了，
他来回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两位警察同志，哑着嗓子摇着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说着。
两鬓斑白的花发，沙哑无助的辩驳，似乎是这个无能为力的父亲所能为自己的儿子做的最后一点反抗。
“对……对了，国毅……国毅他晕血，你们可以查的，他晕血，对，他晕血，
平日里他他是半点血腥气都不碰的，你们可以查的警察同志，
你们可以查，我没有撒谎，他从小就有这毛病的。”

本是掩面无力痛哭的杨军似是想到什么一般，他瞪圆了盛满了浊泪的老眼，
紧扒着格挡板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似是生怕尚九熙和何九华不信一般。
而听到这一线索的周九良不禁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晕血症？虽说医学上可以通过心理治疗借此缓解患者的晕血症状，
但若是从小就有的阴影或者是习惯，想要彻底的根除此病症，恐怕要耗费不少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