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轮舞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令他短暂回忆起自己残缺的种种经历。
……
“现在，提问你几个问题，知道就点头，不清楚就摇头。”
耳畔飘来这般的言语，他下意识想看清言语主人的面庞，却只瞧得垂落的发梢影子。
“什么？”
“什么什么？……照我说的做！第一个问题，你杀过人，对吧？”
他搞不清状况似的点了下头。
“嗯，你是自愿的，对吗？”
仿佛是见到了他的优秀配合，询问的语调由开始的急促转为了平和。
是的……吧？在心中的疑问尚还未落地前，他凭借着一种情感的驱动点下了头。
“最后的问题，你……”
类似于鼓点的脚步声打断了这场“审讯”。
“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只有采用那个方法，这一次一定要……”
呼吸声颤动着彰显出其主人的激动。
“最后一个问题，你对现在的自己满意吗？”
即使不满意又能如何呢？
他正要点头，可是某段记忆如六月飞雪般逝去，虚无缥缈又莫名哀伤。
有堵无形的墙壁将他的记忆割裂为泾渭分明的两部分，让他永远地触摸不到记忆硬币的另一面。
同样是受这种情感的驱动，他摇了摇头。
空气不定向地摇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