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生日快乐，我的绫波”(4)

“哈啊……钢琴曲，有点不太习惯……的说……”
随便找了把椅子，绫波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准备偷偷地打个盹儿——为了等每日奖励刷新，她昨天又有些熬夜了。也就在这时，王树寒也路过了附近：
“绫波去哪了……明明约好了一起过来……哦？”
不远处的椅背上，冒出了一对可爱的机械耳。在会场的灯光下，红红的涂装似乎还有一点反光——悄悄地走到她身边，他无奈了笑了笑，轻轻拍拍绫波的脸，把可爱的少女从浅睡中唤醒：
“绫波，在这里睡着会被笑的喔？”
“……啊！绫……绫波，不……不困……的说……”
话刚出口，绫波就意识到自己的此地无银，小小的脸颊竟红成了高脚杯里的红酒。他只是温柔地笑着，过了小半晌，她才像机器人一样，带着“嘎吱嘎吱”的音效抬起头，解释的音色也有些低沉：
“听着弹钢琴的声音，总觉得有点困……的说……指挥官，不会困吗？”
王树寒笑着摇摇头，手指轻轻点了下绫波的眉心：

“当然不会咯……不过，绫波再犯困的话，我就把你留在这里，一个人享受晚宴去咯？”
“抛弃”——
那是第一个浮现在少女脑中的，最可怕的词汇——想到这里，绫波一下子动摇了。她的小手满是手汗，一边颤抖着，一边紧紧地攥着他西装的衣角，像是在乞求不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猫咪：
“怎么了吗？”
“Z23（妮咪）……感觉对这种场合，很习惯了……的说。绫波……还是有点紧张的说……指挥官，不要离开绫波身边……好吗？”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害羞，她的声音逐渐细若游丝。到最后，她用大概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默默地呢喃：
“不要离开绫波……的说。”
毫无疑问，那是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更多的，是她眼中的恳求，乞望，恐惧，不安——无数的情感混合着，对上如此的眼神，一切只需交给感性思考。毫不犹豫地，王树寒握住了绫波的手，同时非常绅士地向她微微一鞠躬，前倾三十度的脸几乎要吻上她的额头：
“美丽的小姐，我能请你和我跳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