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量身订造（九）(3)

他抬手擦了擦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觉得结果是怎样都无所谓了，至少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可以留在这个房子里。
“哎呀周先生，你这星星灯太漂亮啦，哪儿买的？”张师傅看见他提出来的灯，惊喜不已，一般这种吊灯都会使用淡黄色或者白色的灯罩，但是周九良手上这盏上面的小灯看起来跟星球一样，甚至还有星环。
“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自己做着玩的。”周九良把灯交给张师傅，“把主卧的灯换成这盏，睡房不需要太亮。装之前你再检查一下电线，我刚检查了一下应该没问题。”
张师傅乐呵呵的应了，感叹周九良人好手艺好，周九良只是笑也没搭腔，又开始捣腾别的东西。
连接着几天，周九良和孟鹤堂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除了问他手疼不疼，外卖吃得惯不惯，孟鹤堂也没有问些复杂问题，好像很累的样子，直到周末也还是没来房子看一眼。
「空良良发来视频请求」
「你已接受空良良的视频请求」
“你在干嘛呢？”周九良把手机放在一旁，手上正在干的活一点没停，阳光温柔地洒在他手边，孟鹤堂只看到他一点侧脸，因为他戴着口罩。一滴汗从他鬓角滑落，进了口罩晕成一圈水渍。

孟鹤堂喝了口水掩饰喉头的干涩，回他：“在家里赶方案，你在忙活什么呢？这么多碎屑。”
“书桌有点不合适，我在改。今天不是休息吗？案子这么急也不多找个人帮帮？”他皱着眉，抬头看看手机，才让孟鹤堂看见他正脸，眼镜片后的眼睛同样布满血丝。
“都说了我房子不重要，你看你累的，快歇歇！”孟鹤堂着急了，在电话那头嚷嚷，像是要顺着电话信号过来抓周九良去睡觉。
周九良放下锯，把另外一个手套和口罩也摘了，岔开话题：“来，看看你的房子。”说完就把镜头调成后置，越过地上空箱子和工具，把客厅拍了一圈，又进了睡房拍了一圈。
“看，帅不帅？”
孟鹤堂几乎看呆了，他没想到自己浑浑噩噩却花了全部积蓄买下的蜗居会变成如今像是样板房一样的梦幻空间，“九良，你掐掐我，这是真的吗？”
“我又不是贞子，做不到从手机屏幕穿过来掐你。”他含着笑看孟鹤堂惊喜的神情，心底充盈的满足感让他叹气，“让我看看你的手绳？”
孟鹤堂把袖子挽起，露出周九良送的那根红绳，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听出他的声音很愉悦：“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