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化霜2(4)

“久别重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吗？”卡卡西抬眼看向带土应该在的地方，果不其然，什么也没能看到，只能又把视线投向了镜子里。
镜子里的带土抱着双臂，面色不豫低着头，“你不也是，见到我第一面就摔了镜子，连句欢迎回来都没有。”
“你没能成佛去净土，让我怎么欢迎你回来？”卡卡西紧紧抿着唇，“到底怎么回事？”
带土举起一只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尴尬地咳了两声，“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想再吃一次红豆糕吧？”
“你觉得我信吗？”卡卡西蹙眉，他用力捏紧了镜片的边缘，心里像是破了个口子，被冷风吹得冰凉，“你不愿意解释……是信不过我吗？”
“你明明知道不是那样的”，带土也皱眉，“我最初只是……”
“只是？”
“只是想看看你当火影的样子……”
想看我当火影的样子……

单薄明亮的镜片传出的带土的低声回答，悲哀、欣喜、遗憾而又微带苦涩的复杂感情涌上了卡卡西的心头。
他不由得闭了闭眼睛，掩饰自己的情绪，“我已经退位半年了，带土。”
他当火影的样子，带土永远也看不到了。
“早知道死在外面就好了，我等了好久才等到有人来始球空间带我出去，一出来发现都过去十多年了，你都成了先代火影了”，带土嘟囔着，“不过说起来……”
“嗯？”卡卡西发出了疑惑的鼻音。
“你的样子跟十多年前没什么差别嘛。”
“我已经43岁了，带土。”
“哪里有？还是跟20岁时一模一样。”
带土依旧抱着臂，一副站在街头和大妈扯家常的样子。虽然知道带土是在转移话题，但卡卡西还是不愿顺着带土的心意把话题一直扯远。
“你在始球空间一个人呆了十多年？”他打断了带土对他外貌的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