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侦探勇擒偷书惯犯！(5)

严真叹了口气，慢慢扶着脑袋坐起来：“你不好好等着突然叫我干什么，难得这次好像能驱散一点迷雾了似的。不过还是没看出来什么，只是觉得好像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就是老师们把你送来的。”
不待我思考一下这有什么意义，就听门口有人叫我：“卢霁！在吗？来一下！”原来是林老师。林老师是一位四十几岁而头发已经花白的女老师，算是和我关系最好的几个老师之一。我直到两年前还一直住在她家里，可以说是喊她妈妈也不为过了，不过她一直不让我这么喊，说是或许会有找回我亲生父母的一天。
“怎么，又让小严给你看八岁以前的记忆吗？”林老师微笑着问我，同时示意我跟她走。
“是啊！说是浓雾能吹散一点了，但还是没能看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失落地说。
这事如果放在四五十年前恐怕没人相信——我居然是在八岁的时候被拐走的。这个时候的孩子已经有很清晰的记忆了，按说不“适合”被拐卖；但这次的人贩子也有溯心的能力，而且是对溯心能力的滥用：不仅观看而且干涉、屏蔽别人的记忆。所以我八岁以前的记忆全都被他封闭了，即便是溯心能力者去看也只能看到一团无法穿过的浓雾罢了。理论上说只要有谁的溯心能力强到一定程度就能吹散这些浓雾，不过不光是严真，就连专门传授溯心技艺的老师们都对我无计可施。听说，在解救我的时候，人贩子逃跑慌不择路，从消防楼梯上掉下去摔死了，于是关于我亲生父母的线索彻底断绝。

“林老师，那个人贩子这么厉害的话，怎么会选择去干这种事呢？”我说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能留下那么浓烈的浓雾的人！”
林老师耐心地给我解释：“小卢，人想变得‘厉害’都是要付出努力的，但更辛苦的是让自己变得‘有用’。专业的能力者和滥用能力的犯罪者之间的不同，不在于谁比谁厉害，而在于我们懂得克制。可以说我们给能力者的教育，技巧是一成，克制是九成。你除了严真之外几乎没什么朋友吧？”
突然说起朋友的事让我有点不高兴，犹豫一番还是说了老实话：“没有。一般同学跟我们都有点距离感，他们害怕跟我们走得近了会被我们窥视记忆。”
“实际上你们并不会、也不能这么做。”林老师把一只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但他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些没有受过训练的滥用能力者，他们发动能力不需要念咒语，所以随着能力用得多了，可能会无意识间发动能力。你们所受的训练中关键的一项，就是养成‘发动能力前必须念咒语’的习惯，而且咒语都是从古书上节选的、日常生活中绝对不会用到的话，来确保发动能力必定是在理智控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