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没那么简单（5）(2)

本也想挪动位置的，可现在她的手跟脚都肿起一大块，涨疼涨疼的，一下也不想动。
“这两天你干嘛去了？又不理我是不是？齐晓月，你能把我当成男朋友对待吗？”张云雷本没准备吵架的底稿，原就笨拙，这会儿心虚着，虚张声势地吵吵几句权当挽回面子了。
“你能让我吃点东西吗？我太饿了……”月儿开口时还是平心静气的，可说了一半竟委屈地哭出了声。上一顿还是前一天中午在高速收费站上将就的，这会儿外卖在眼前，张云雷这样凶巴巴的，她一时软弱地不敢吃东西。
张老师还没见过谁被饿哭的，瞧见月儿脸上大颗大颗的眼泪，不知所措地探了半个身子出去想要去哄又觉得尴尬，几乎定格在原处。
“饿了是吧，吃饭啊，吃饭……”小张急急忙忙把餐盒拿出来布好，递了筷子给月儿，再不敢嚣张。
她眼泪不停，吃了几口也就放下，红着眼往卧室走，完全不理张云雷。
“月儿，月儿，你别生气。你怎么了？腿怎么了？”看着她迈着小步，一瘸一拐地挪着，小张跟过去扶着月儿，却被月儿一把推开。
“我要累死了，没力气吵架。”月儿抹着眼泪进了卧室，不管其他，倒在床上，立刻昏睡过去。
他当然知道理亏，不敢乱动，看月儿睡熟了才敢帮她盖好被子，悄悄调了空调温度，准备退出卧室。可走到门口，想起月儿高高肿起的脚背，又折返回来，虽说不会照顾人，解决腿肿这事他也算久病成医的行家里手。找了两个靠枕垫在月儿的脚下，轻轻揉搓她的小腿，让冰凉的皮肤有了温度才罢手。

月儿累透了不假，可也不敢真的睡上一天一夜，生怕还有疏漏需要解决，早就再手机上设了闹铃，下午一点准时起床。
因为哭过，眼眶干疼，想想原因更觉得气闷，她心里清楚，有些期待给了不对的人只能落空。比如看上去办事稳重的新领导，或者……
“醒了？”张云雷听见闹铃响开了半扇卧室的门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站在门口笑。笑嘻嘻地蹭到月儿的床边，毫不见外地坐下。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错了，别生气，成吗？”
“我想自己……哭会儿……你出去……”
“哭吧。”张云雷不再说什么，张开双臂把抱着膝盖蜷在一起的月儿圈在怀里。
突然哭不出来，一半的眼泪是这个人勾搭出来的委屈，没了力气发泄，只是无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