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5)

她在接触的瞬间，猫人特有的读心就已经很轻易的攻破了对方了心灵，这可不算是个什么好现象。
对方可也是猫人啊。
但是在接触到心灵的瞬间，苓就知道了原因。
那颗心里的一切，都是混乱的，混杂着机械零件和刺鼻的血腥味。
但潜藏在这之后的，却又是一股很熟悉的，让她安心的香气。
所以苓打一开始就是带着疑惑的。
一个从未见过的强大疯子，却让她能安下心来。
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吧。
侧身躲开突刺，萤抓住了推剑过来的手。“这个程度的攻击可没法让我满意啊。”她这么说着，凑到了对方的耳边“平常文书工作太多了都忘了要怎么战斗了吧？可怜的小猫。”
从接触开始，萤的心里其实就一直带着些疑惑。
这小姑娘的身上有她爱人的气息。
是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透着硝铁和烟尘，还有北欧诸神的恶臭味，她依旧辨认出来了。
不会错的，那就是余烬的气息，那份自己记忆中仅剩的温馨。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那份仅剩的光明，已经死在了十六年前的沙场上。”这句话，萤也说给苓听了。

“十六年前？”苓在萤的心中读出了一个画面。
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画面。
画面中的，是余烬微笑着的脸。
“父亲？”
愣神间，她被推开了。
颈间的项链被扯断，那个老式怀表落在地上，上面是余家的徽章。
“战场上愣神可是会死的很难看的。”萤轻盈的落在地上，脸上带着危险的笑容。
“那是敌人杀掉你的机会。”
苓完全没有听进去。她在思考记忆和话语的含义。
十六年前，和父亲相关……
她只能想到档案里被称为「安定」的的行动，而那是父亲失踪的行动。
同时，那也是自己和弟弟诞生的年份。
萤捡起了项链，看见怀表里嵌着的照片是余烬，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妈？”那个颤抖着，满是疑问的字从对方的唇齿之中流出时，萤的猜想得到了应证。
但是，现在自己的女儿，在阻碍自己复仇。
所以，那不过是拦路石而已。
“所以？哪能代表什么？”她站定，取出镰刀站定“你给我我要的，我们两不相欠。”她的眼神重新阴沉起来“或者，那只会让我越发的拼尽全力。”
六翼蓦地展开，羽翼上的眼睛猛睁开来，散发出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