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销】一句歌词一篇文《孤注》(7)

凤九突然觉得脚下的血在更加肆意的蔓延着，连耳边都传来了那日的厮杀声，她听到仿佛有人在喊，“小九，小九。”一声声，带着虚弱和执着，带着没有说出口的后半段。
眼前也全都是红色，什么都看不清，连面前他的脸都模糊了起来。
“墨染哥哥。”
她倒了下去，疲惫感从心底滋长出来，像无数声音在呐喊，睡吧，梦里他们都会在。
11.
凤九再醒来，只觉得四肢被拉扯着，麻木不堪。
微微一动，是锁链碰撞的声响。
她睁开眼，无声地笑起来。
大概是她输了吧，溃不成军。
“我杀了璃白。”墨染坐在她面前，身子前倾，从黑暗里显露出来。
凤九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杀了紫铃，我便杀了璃白，两两相抵，再合适不过，难过么，白凤九？”

“皇上想听什么答案呢？”
“白凤九，你是不是真当朕好糊弄？”
“皇上何必自贬。”
“白凤九，”他走到她面前，手握住她的脖颈，青筋暴起，“你可曾爱过我分毫？”
她又笑起来，可却也红了眼眶，“未曾。”
“好一个未曾。”他松开手，目光里褪去了所有曾对她的温情，冰冷似刀，一寸寸，划破她的肌肤。
“后日璃国开战，要为紫铃和璃白要一个说法，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交出去，可我好像更想让你死在我手里。”他嗤笑一声，转身要走。
“城楼之上，万箭穿心。”凤九盯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他闻言回身，眉毛轻挑，“这是在为朕预言？天女不是从不看朕的未来么？”
“言尽于此，皇上好自为之。”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