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4)

“那个！那个小孩是怎么来的！”拉比问。
“小孩嘛，是那家的姐姐生的呀。女孩子只要长大之后就可以为喜欢的人生小孩了呦！这是一件非常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呢！”卉笑嘻嘻的说。
“原来是这样！我以后会有自己的宝宝吗？”拉比拍拍脸，脑子里面全是创世神。
“一定会有的！”
拉比转过身，自己想了很久。
“卉！卉！你在哪？”拉比被屋外的吵闹声惊醒，她起床发现卉不见了，于是惊慌呼叫。
拉比走出门，正巧撞见了隔壁的婆婆。
“拉比啊，快回屋。”
“听说了吗，昨天夜里，这屋一个小丫头跟那个洋船总管的儿子私奔，结果人家当场把她甩了，今早在悬崖下边找到她的尸体，听说还是一尸两命呢，这个惨的呀。”
“婆婆，他们……在说什么……”拉比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听他们说话啊，咱们回屋。”婆婆把拉比往屋里拽。
“卉姐姐她……怎么了……”拉比问。
“没事，卉她……她……她结婚了，她跟她喜欢的人去住了，不回来了。她托我照顾照顾你。”
“原来是这样……”拉比闭上眼睛，她宁愿选择相信婆婆的话。

此后，拉比就与婆婆生活在一起。随着拉比肚子一天天变大，拉比认为自己一定是生病了，她问婆婆自己怎么了，婆婆告诉她她怀孕了。
听到这些，拉比甚至有些激动。她想着自己终于能为喜欢的人生孩子了。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自此之后，身边说她风凉话的人越来越多，孩子故意冲撞她嘲讽她:
“坏女人！不检点！到处勾引小混混！略略略！”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对她，终于有好心的大婶看不下去把原因都告诉了她。
她感觉心里非常悲痛。
“如果不能在一起，或者被背叛会怎样？”
“那也许……比死亡更痛苦吧……”
曾经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回响。
她仿佛看见那个雨夜，卉一个人哭着奔跑，跳下悬崖的场景。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肮脏，卑劣。
她想起小时候——
“妈妈，我是怎么来的？”每当拉比问起这个问题，妈妈都会厌恶的狠狠地扇她一巴掌，拉比会怀疑为什么妈妈不像其他人的妈妈一样爱自己，为什么从来不会对自己微笑。
“为什么你不爱我！我肯定不是你的孩子！”拉比愤怒的朝着妈妈吼道。
“因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