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年华（暂定）（小短篇and试试水）(2)

无神的马托着无神的人，沿着曲折的山路，无神地走进城门弓弩射程外第一道弯的阴影里，“难怪成团的州军加上你们专事局都拿不下这股山匪，只看这堵城墙，就是一般的边军来了，不费把子劲也是搞不定的。肖成荣，你和他们处了几年了，也没让你看看墙里边啥样？”林川目视前方，神态依旧松散，肖成荣的眼神锐利起来，瞳孔疾缩却一闪而逝。偷瞄一眼身周，六骑有意无意中将二人围在了中间，肖面露颓然，“林老大说笑了，我就一普通商人。唐老大怎么会让我破例呢？您老高抬贵手，别为难我了。”说着豆大的汗又冒上了额头。林川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戏谑，“感情这是你的习惯啊！我还以为是你们训练的问题，是我主观了，你训练的很好。愿意跟着我吗？”这下，不止肖成荣，周围的六双眼睛也一阵闪烁。肖成荣苦着脸，眼神往身周饶了一绕，唯唯诺诺的样子，“林老大，您看我这，还有的选吗？
”林川看着肖可怜兮兮的样子，放声大笑，“回驿站休息！”话音未落，七人便纵马扬尘而去。肖成荣缓过神，赶紧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嘘了口气，也快马向山下驰去，“得赶紧回到城里，把今天的事报给吴主簿”。
回到驿站，从钱袋中取出情报，房间里的林川显得兴趣缺缺，“这伙山匪你们几个去处理一下吧！”扬了扬手中的纸，“京部的钉子都钉进去两年了，地方局和州军还搞不定，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大人，会不会是他们有勾结？”六个人领头的叫佟九，“这个案子，是巡查御史上报到御史台转到司刑寺的，说是地方衙门处理不了，但京部和刑部都没有接到上报。”说完佟九再行一礼，神色十分恭敬。林川的神情也严肃起来，“这样的话。佟九你们四个去军府调一营武卒，乔装一下，配合今天送进去的人，夜半把那个堡子踹了，除了往城里送信儿的，一个也不能跑了。另外小心点自己人别给误伤了。”搓了搓手，林川的神情更冷冽了，“剩下俩内务的，趁现在跟我进城，准备抓老鼠。记住，两条线都不准透风给地方，明白吗？”“是！”

……
七八零年七月十四，岷州牧杨文轩亲领参军杨志、杨武，率州军夜袭岷山堡山匪，不幸中伏，杨参军武冲破敌阵求援军府，得武卒一营。是夜城中山匪奸细潜入杨府戕害阖府三十四口，唯杨州牧文轩及子杨参军志、杨参军武得免。夜巡营闻讯追捕匪细至乡绅吴淼府，匪细求生无望，遂与阖府共焚，得残尸五十不得分辨。
七月十五，杨参军领武卒于夜半返，然为时已晚，参军愤然而亡。武卒遂上山攻入堡中，愤慨之下亦未留活口。
“这就是州志关于昨晚的记录了，你怎么看？”肖成荣昨晚在吴淼手上受了重伤，林川回西京只好弃马上车了。肖成荣看着林川手上薄薄的两张纸，心中五味杂陈，“吴主簿暗通山匪，还要残杀同僚灭口，罪责难逃，内务处的手段也略有耳闻，只是……”，瞟了一眼毫无波澜的林川，调转了方向，“杨文轩和吴，吴淼之间还有问题没有查问清楚，州军第一次为什么上山，之后又不再上山，中间发生了什么？内务处把人都杀了，京部档案处可不好记录”。“你无需避讳什么，我也不是专事局内务处的，也没想到内务处办事竟是这般厉杀。你好好养伤，随我去西京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