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何】请问偷心判几年(4)

“所有提出的要求我都做了，可是还是没有一个走长远，应该是我的问题。”
“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了。”
何九华手边的抱枕被捏的变了形，五年以来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也不知道当初这个小傻子为了挽回做了多少事。
“你是傻帽吗？”
尚九熙抬起头迷惑地寻找手机那头何九华的脸，可惜只看到一只攥着抱枕的骨节分明的手。
“给你提要求你就答应？”
“我.....”
“你就是这么让我开心的？”
“你他妈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何九华恨自己的眼泪来得这么快，丢掉手中被沾湿的纸巾，干脆挪挪屁股躲在摄像头照不到的死角泪流满面。
“他们都是烂人，才配不上你。”
“尚文博是他娘的全世界第一好。”
哭腔虽然极力地被压制住，可尚九熙还是听了出来。
“我知道啦，你别哭。”

“我没哭！我在吃泡面！”
论胡说何九华排全队前三，小区封闭这么久，家里的垃圾食品存货早吃光了，冰箱里全都是各类瓜果蔬菜，吃得何九华一度感觉自己应该生活在肥沃的土地里。
“尚九熙。”
何九华终于骂痛快了，吸着鼻子在屏幕上露出半张脸来，粉粉的眼角看得尚九熙心痒痒。
“在呢。”
“我.....我才是你的小朋友，一辈子的小...小朋友。”
视频也解决不了相思，尚九熙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仿佛这样就能抱到真真正正又软软乎乎的何九华。
“好。”
何九华擦眼泪，尚九熙看着他；何九华哭累了喝水，尚九熙看着他；何九华打了个哭嗝，尚九熙笑着看着他。
没说一句话，却有满眼的笑意。
又过了半个小时，直到手机发烫何九华才催他挂了视频，说拜拜前还来了个隔空吻别。
黑屏上的水渍还没擦干净，微信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