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顾】乞巧道诚心(6)

“搞什么，这么神秘？”长庚虽然疑惑，但也没破坏他，照着他的话闭上了眼。
“右手伸出来。”
“好。”长庚伸手到半空，他感受到顾昀牵起他的手，将一个冰凉的物什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长庚想睁眼，被顾昀察觉，制止了。
顾昀低头将那个刻着“昀”字的戒指戴在长庚的无名指上，又将那个刻着“庚”字的戒指戴在自己右手无名指，牵起他右手，十指相扣，才让长庚睁开眼。
“长庚，今日便是乞巧节。我武将出身…说不出什么腻歪的情话，只想与你岁岁常相见，岁岁长相守，共赏万家星空，与万家灯火。”
他眼神诚挚，长庚觉得没有任何时刻顾昀的眼光比现在火热，像是盛了烈阳，又添繁星。
“好。”长庚眼光示意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问道：“这是什么？”
顾昀娓娓道来：“这是西洋那边的戒指，我命扬州府的饰品师傅做的，说是代表身心诚服。我寻思便好，做了给你，你一个，我一个。情侣款。”
长庚沉思一阵，送来顾昀的手，也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送到二人中间。
“这是我从城中一个师傅那儿学来，自己做的，虽然…不太精致，但总归成样子。”
顾昀低头看过去，是一对泥人，那泥人面容精致，小巧玲珑，将二人修长的身影褪去，留下的知识软糯模样，依靠二人身上的特征辨认出来，依偎着的那个是长庚，被依偎的那个是自己。

顾昀一时情感难耐，登时起身抱住了长庚，额头轻抵，低声言道：“长庚，义父喜欢死你了。”
他低头一递，唇便递了上去，触及柔软不愿分离。二人以天为被地为卢，中间十指相扣的手也紧紧握着，有世代不分离之意。
在二人身后，繁荣街道燃起烟花，纷纷从地面飞起炸向天空，将京城染成了五光十色。
长庚又带着顾昀逛了一会儿，买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这才回府。
那对小泥人顾昀一直拿着，路上还一直点评个不行。
“你瞅瞅我这头发，都到脚踝了，还成吗？跟大姑娘的头发似的。”
“不过这眼睛雕得不错，神韵什么的都出来了，哎陛下，不会你时常夜晚不睡就是盯着我的眼睛看吧。”
长庚听了半天，这句话忍不住回嘴道：“谁晚上不睡，我那是忙于公务，就自恋吧。”
“怎么就自恋了，我这叫陈述事实，你敢说你没盯过我？”
长庚瞧他无奈一笑：“是，盯过，那又怎样，人都是我的了，还不让我盯了？”
顾昀听他这般，挑眉一笑，将手中黏土人放在桌上，抱着长庚摔在床上，他手臂撑在长庚两侧，附身道：“陛下，酒也喝了，花灯也看了，巧果也尝了，说好的今晚服饰臣呢？”
长庚听罢翻身一滚变换姿势处于上风：“好啊，那今夜，朕就好好服侍顾卿。”

“臣幸甚。”
长庚胳膊一扬放下帘帐，灯火摇曳生姿，月光皎洁明亮，照过窗棂，唯见桌上放着两个小人，相互依偎，似有千山万水而过，二者永不分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