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严/假如缘一的闷是鬼畜的闷(2)

“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见到无惨先生，不知道您过得怎么样。我最近有按实验安排的做，每天都摄入试剂，但我感觉身体变化不大，可能是每天计划摄入的量确实微乎其微。但是最近弟弟突然变得像是守规矩了似的，没再做那些多余……又全知全能得让我咬牙切齿的事了。总是看穿我的弟弟，似乎也难再那么得意——这都要感谢无惨先生，也许您一开始就打算从精神上拯救我吧？谢谢您，我一定会严格按照要求接受实验的。”
“情绪总是大起大落可不好，虽然不甘心，但是我最近都没再找哥哥，顺便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续）把不再是全须全尾的鬼舞辻无惨放了回去，条件是由他开口让哥哥退出实验。总感觉很危险，然而，不能杀人，这是哥哥说的。能放回去，也能抓回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哥哥。”
“可恶……可恶！名字叫严胜……还有个弟弟！不就是该死的继国家的吗？……继国家的小儿子原本是听都没听过，今年突然就拿了解剖学博士学位毕业……18岁的博士？！我是吃饱了撑的才把他扯进来……继国严胜，继国缘一！不行，我得让这两兄弟滚远点，滚远点……”
“无惨先生，虽然我知道您的一切决定都以我的身体为先，但是，还是想问一句，可以再详细说明一下您的指示吗？我没有反对您的意思，昨天晚上，我也确实按照您说的做了。但是，我非但没有感受到这种妥协带来的解放，还整晚没能睡着，更可怕的是，看着他早上精神饱满地和我打招呼，我感觉我的状态更糟了。请问，真的不能在逐步建立耐受的过程中，适当反抗我弟弟吗？”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我本来只是再一次去哥哥的房间给他掖好踢开的被子，但他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突然醒来等我离开，而是闭着眼睛装睡。我立马嗅到一点不寻常的味道。于是我也躺进了被子里，试探地揽住哥哥，哥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别的动作。我立刻用尽力气揽紧他，因为我想这也许是我唯一一次机会。不出所料，就算是这样，哥哥也没再反抗。这果然是哥哥任我为所欲为的唯一一次机会。”“好的，我知道了老师，请您不要生气。是我轻视了暴露疗法的作用。以后不管那家伙做什么，我……都会配合实验，好好忍着，一定很快就能看到实验成果……。”
“没有想到，第二晚、第三晚，直到现在，哥哥还是像之前一样，一动不动。而且从第三晚开始，哥哥在后半夜也能够睡着了。他的身体也通过了我的检查。那么是不是说，更过分一些，哥哥也能接受？”
“老师，我发现我还是没办法忍耐，但是我把他的声音录下来了，请问我可以暂时借住您的公寓，并且用声音代替继续实验吗？老师，我知道您的实验还未公开，请您务必答应我。”
“确实，当初直接让无惨在福尔马林里永眠才是正确的。大意了。但是还好，还好我把哥哥接了回来。哥哥果然被无惨威胁了，无惨的器官都被我取出来了，他还在发抖。我每天都有检查哥哥的身体却从未发现过异常，如果不是无惨应该还没来得及对哥哥做什么，真应该拿他的心脏做极限练习。不过，这次哥哥没有通知我就外宿，就算知道我已经逾矩了，我也还是很生气，竟然第一次对哥哥产生了糟糕的想法。但我只能忍耐。还好，犯错的人不止我一个，于是借惩罚之名，把每个月固定用来让哥哥适应我的时间延长了一点，但是，看见呼吸不畅的哥哥，我竟然又兴奋了。只好去实验室闭关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