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馕法医辫（一百六十八）(2)

陈小亮被杨九郎的话问得一愣：“可是，可是他们快活了那么多年，害了那么多孩子、毁了那么多家庭，如果不是我出手，他们还是继续逍遥法外呀…” “他们不会一直那么逍遥的！就算你不出手，他们迟早也会被制裁！” “迟早？迟早是什么时候？我不能再看着他们……迫害那些无辜的孩子了！他们都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你们见没见到被……他们折磨的那些孩子？本来都是健健康康……漂漂亮亮……活泼可爱的孩子，却被……他们弄断了手脚……弄瞎了眼睛……用硫酸毁了容貌！还有孩子……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死掉了！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他们原来没被骗出来以前……也都是家里的宝啊！我不愿意……再看到有孩子……落到他们手里，不想再有人因为他们……家破人亡了！所以……他们必须死！”陈小亮喘息着说着，泪水不断涌出。 “你都是怎么杀死他们的？
”杨九郎问道。“一年多前，我看到了秀姐……我……我记得她！就算是死了，我也记得她！我就是被她从家里……骗了卖掉的！我想办法接近……接近她手下的人，想混进去，找机会……报仇！前些日子……秀姐让老洪、李荆……又去弄孩子……让我……让我给开车。结果没成功，半路被人截了……李……李荆还被抓了……没弄到……孩子，老洪，老洪不敢回去。就和我商量，再……再去找地方下手。我想着机会来了，就把老洪骗……骗去郊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趁他不注意……用石头把他砸死了。”陈小亮慢慢说着。“那是你第一次杀人？”杨九郎问。“是，所以当时有点慌……把人砸死就跑了。后来……后来平静下来，觉得太便宜他了……让他这么轻松就死了！”陈小亮恨恨的说。“然后呢？第二个你是怎么把人杀死的？”杨九郎问。 “把老洪杀了以后……我就在城外转…

…一个是心慌以前没杀过人。另一个，我想着怎么想办法……继续把另外几个人……也做掉。 可能是缘分吧！我竟然转着……转着……就转到了我以前……没被卖掉……之前的村子！村子里……村子里有颗特别特别大的槐树……小……小时候老在下面玩，我还记得！我也记得……原来……爸爸带我上山……山上有个石屋……开始……开始我还不确定那是我的家。我上了山，找到了……找到了石屋。哪有这么凑巧的？那村子都姓陈，有棵特别特别大的槐树……村后有座山……山上有石屋！所以，我当时……就确定了，那里就是我的家乡！我……我本来想下了山去村里……问问，我的爸爸、爹……还在不在？有没有找我？可是……天黑了……山里黑漆漆的，除了野兽的叫声……听不见别的声音。连……连村子里的灯光都看不到！我在那，待了一宿。觉得，觉得这是个好地方！在那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一个人！
嘿嘿，嘿嘿嘿！第二天……我下了山，给生子打了电话……他……是个愣头青，又跟……又跟老洪关系好，就跟他说，老洪和李荆……为了弄孩子的事儿……起了口角……让他过来劝劝。然后……开着车把他接到山下……骗他上了山，说老洪、李荆在山上石屋里呢……把他……把他骗了去。到了山上，没……没找见人，我就说可能他俩……趁我去接他先去村子里踩点……踩点去了。生子也没起疑，被我灌醉以后……绑上了……然后我就……一刀…一刀的割他的肉！一拳一拳打在他身上！脸上！……我…我后来……用刀子，割了他的面皮！让他……让他也尝尝那些孩子……孩子们的痛苦！脸被毁、肉被割、骨头断裂的痛苦！” 陈小亮攥着拳咬牙道，苍白的脸色，大口大口的喘息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