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琉璃同人文 女帝×信王 完整版 《大醉方醒》/糖醋小小小排骨呀(13)

未知是天底下最面目不详的猛兽，它那能够将一切的惶恐膨胀起来。何况是试探了十多年的禹司凤将军，何况是她一点也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当夜，宫人们见到女帝慌乱地冲向一个锁得极为严实的柜子，等柜子打开时，宫人们才看到，那是满满当当一柜子，被女帝收纳完好的边塞润嗓草药。
“烧了，都烧了。”女帝对那些草药避如蛇蝎，用脚狠狠踢开。她似乎并未管宫人们看到她是何种模样，只是在说完话以后，失魂落魄地坐回来床榻之上。
过了数月，再次出征开疆拓土的禹司凤班师回朝。彼时的陈国是最鼎盛的时候。
那个夜里，女帝梳洗装扮，穿上了那身尊贵的龙袍，宣当初的护国将军，如今的匆匆从战场上回来的信王入宫面圣。
9.
禹司凤来到大殿内的时候，看到大太监手里的托盘，看到褚璇玑时，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可以逃的，他的功夫了得，陈国无人能敌。然而，禹司凤只是整了整自己的战甲，万丈深渊，素履而往。
夜里的大殿上静极了，鸩酒被殿内的光照着，小小一杯酒，看似平常，在宫人手里的盘子上轻轻地晃动。殿内唯一穿着龙服的女子，将视线从酒杯上移开。她的嗓音略带沙哑，旁侧的大太监想起，那些据言极为有效的边塞润嗓花茶，自信王功高过主的传言出来之时，陛下就将它们付之一炬了。无人知道陛下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如同她总是看似随意地将那些花茶命人装好，却不准宫人动它们，也从不喝它们。

大太监听见这位女陛下对大将军道:“司凤你可记得，从前在桂花巷时，你对我说过，我想要的你都会帮我。那时，可是真心的？”
“是。”
女帝嘴角微微掀了掀，后一瞬，目光灼灼落在了大将军的脸上，又仿若恍然想起什么画面，匆匆离开:“这些年大将军果真做得很好，帮了朕太多。”她换了自称，语调也冷了不少。整个大殿上，只有她一字一句描绘如今景况的声音:“西北、东南、塞外荒原，这些地方皆已平定。如今四海皆平，国泰民安。可百姓都在夸赞信王，夸你这个护国将军。到如今司凤，我需要你帮朕最后一个忙了。”
禹司凤这时候才抬眼，轻轻看了眼她的眉目。她说话的样子与从前桂花巷那个总是拿桂花酒分享给她的小姑娘，十分不一样。可又有什么地方，又是一样的。他抬手拿起了酒杯，酒杯和盘子震撞，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酒杯已在唇畔，女帝忽然出声，轻轻叫了声司凤，又很快收住。
他却像是满足了什么。看着她的眼睛好像天上的星子，他笑了笑，一饮而尽:“如此，璇玑你才真的安心。”酒杯落到了地上，发出咕噜噜滚动的声响，他的声音里带着低弱的笑意，竟如此大胆地看着她的眼睛：“璇玑璇玑，我真的很久没有这么叫你了，璇玑……”最后的话音没有落尽，这个整个陈国都无人可敌的信王，就这么任由自己的身体摔倒在大殿之上，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