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同人】高悬于我心的启明星：第十二节(2)

“你要是真的爱她，你就不该想要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她不会想让你看见自己这种破碎烧焦，只剩下合金骨架的可怜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说她回不来了，但就算她真的离开了，你也应该永远在心里记得她最美好的样子，让她存在于你心里。我很鄙视你，我以为你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有所作为。”
他没有再理会我。因为嫌我挡路，他把我推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动手把那个棺材捆上安全线缆，准备把它送去销毁。感情的巨大冲击让我几乎无所作为，我愣愣的看着装载着Alfa身体的盒子离我远去，却无能为力。
我猛然想起那个人形售货员对我说的一句话：
“……这很难，先生。当人类选择走上太空的时候，也说明他们选择了黑暗。和宇宙，星星有关的故事，大多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Alfa……
Alfa是颗星星……
我得不到的星星……
巨大的悲痛几乎将我撕裂，我越发清晰的感觉到有一把钝刀捅穿了我的胸腔，无情的切割着我。异样的热流从胸口扩散到肺部，我剧烈的咳嗽几声，却看见星星点点的红斑溅在了地上。
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气到吐血是一句真实的描述，只以为是前人的无病呻吟。现在我清晰的认识到原来以前只因未到伤心处。意识在飞散，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的播放着，大部分是与Alfa有关的，那个站在望远镜旁的翩翩身影，那个与我举杯同酌的少女，那个在街灯下仔细注视着我的手指的恋人……

记忆的碎片没有在意识宇宙中越飞越冷，相反的，它们如同冲破大气层的火流星一样剧烈燃烧了起来，每一个碎片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挤压着我的脑海。终于，有燃烧着的碎片冲破了意识边界，将大脑的模糊转化成了肉体的痛苦。我只感觉到一阵气短，接着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把地面染成了一副不知所云的抽象画。
我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步履蹒跚的走到桌边，拿起了一张餐巾纸。这时我开始思考，这么两口鲜血到底来自哪里。是内脏，还是肺？我只感到一阵心绞痛，眼前一黑，便坐回了椅子上。
Alfa……
门被推开了，我转过头，看着特警队长站在门口喘着气。见我颓废的坐着，他便大喊道：“同志，那个该死的爆炸犯，恐怖分子，被他妈的抓住了！”
审讯室。
这个亡命徒正坐在椅子上，蓬头垢面，一双向外凸着的眼睛满是血丝，鼻翼下覆盖着暗红色的血迹。他像一具覆盖了蜡液的尸体。
是他引爆了爆炸物，让Alfa牺牲的。
我走近他，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斜靠在椅子上。当我在他面前站定时，他蠕动干裂的嘴唇，吐出了两个音节：“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