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清风词x张九龄(7)

那漫天的血迹，包围了我的童年。
十岁那年，我开始学怎么取悦他人。
那年，尖叫和恐惧的拒绝声在地下室绵延不绝。
我睁开眼，像一个破布娃娃躺在稻草堆上，衣衫不整，冲着头顶微弱的透进来的一缕光伸开了手掌。
你看，阳光。
少女的手纤细，发黑又肮脏，干净又纯洁。
那样看不见光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十四岁。
滕云阁的女子，体内都会有毒素。滕云阁的首领，会半年发放一半的解药，以此保持毒性又缓解毒发。
这是大齐特殊的手段。
出地下室的那一天，我吞下药丸，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有些恍惚。
走出去，清风袭来，阳光热烈，蓝天白云纯净又温柔。

你看啊，这太阳这么灼热，晒在手背上都会疼。
我怎么看不见它的光呢？
我是大齐的死士。
前面得人生，我从来不为自己活。
后来，我成为了苏羡。
我亲手杀了苏城主，以苏羡得身份女扮男装潜伏进汝州城，作为大齐的暗探，刺探南朝得战事。
汝州城那一战，我亲眼看着少年想出一个计划高兴的意气风发，又忍着手抖和眼泪，亲手把计划递给了大齐。
我没有办法背叛我的国家和我的子民。
大齐不止一次传递消息，让我杀了张九龄。
那是我第一次忤逆大齐的意思。
因为那一天，红缨枪被挑开，剑光闪过的时候，少年的一句话，让我睁开眼的时候，又看见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