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来了，他们来了，快跑啊——”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男人在街上狂奔，口中还在不断呓语。
 “老陈，他是你们管的吧？我以前去你那儿有见到过他。”
 被便衣称作老陈的人，此时正吐着烟雾，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个疯子。
 半晌，老陈才从牙齿里挤出来几个字。
 ”曾经是。“
 ”曾经是？那······“本想张口的便衣看到了老陈青筋暴起的双手。
 “李青你少他妈废话。”这次老陈多说了几个字。
 一阵该死的沉默。
 “跟上去。”
 ”哦。“
 他们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跟着疯子，身后的车一辆辆地从两旁经过，以一种完美的弧度避开了他们。
 ”我说，老陈，咱们跟了这么长时间，都没看他有什么别的去处，一直都在这儿附近转悠。“李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耐地敲打着，眼睛还是一直看着前方——那个四处乱吼的人。
 ”你说，上头让我们跟着他干啥呢，这都好几天了。“
 ”别搁那逼逼赖赖的，让你赶紧盯着他就完了，管那么多作甚！“老陈的手啪的一下甩到李青的头上——
 ”咚！“后者的脑袋狠狠地撞到了方向盘上。
 ”操······老陈你能不能轻点儿。“
 李青刚一抬头就看见老陈的脸一黑——他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