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薇拉的约会【11】【中】（疯狂之中）(3)

“已经不可能忘记了，那么……三头犬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掠夺到手！”
……
…… 
…… 
“他好像忘了些什么，我想知道。”
“药剂已经配制好了。”
到此为止，薇拉长出一口气，不断敲击着桌面的手停止了下来。
“就是今天了……”
她眨了眨眼，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医用注射器放进口袋里，注射器中血色的液体反射出光。
穿过熟悉的楼道，还没有光，进入熟悉的电梯，按键在黑暗中发出莹莹的光，走到熟悉的办公室门前，标签发出金属的光，棱角分明。
“灰鸦小队指挥官……”她笑了，嘴角上扬起一个疯狂的弧度。
抬起手，刚想敲门，又放下，抓住门把，金属门把的冰冷接触仿生皮肤，冰凉，下压，推开。
“咔哒。”
他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有点惊讶。

“薇拉小姐……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他的眼中布满血丝，颓唐却优雅，双手神经质地抖动，桌上的咖啡，杯子里还剩下一点，垃圾桶里满是速溶咖啡的包装袋。
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没有，只是早起摸摸鱼……你知道的……我经常这样……薇拉小姐……”
语气里的抱歉和辩解，这可没有掩盖好，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思想。明明又在熬夜，这种隐瞒的冷漠有点刺伤她。
是的，我在欺骗她，同时也是欺骗自己，昨天晚上确实一夜没睡，但是文件确实太重要了，不可拖欠一刻。
薇拉向我走来，从兜兜里掏出注射器，一拍桌子，凑到我面前，扫一眼针头，她的笑，肆意妄然，疯狂……
出手快到我来不及反应，来不及站起来，只感觉到一丝痛觉，从颈部传来。她撩起我的头发，轻轻把额头贴上来，冰凉，和我彻夜的滚烫相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