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

不知在什么时候，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不扇翅膀的鸟儿凝滞在空中、永远只在照片里出现的UFO、明明巴掌大的位置偏偏就能不翼而飞的小物件······
 这些像是发生在正常世界里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或许这个世界出了某种bug？又或者根本就是虚假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
 但我决定不想这些事情，好好地去游泳放松一下。游泳时周围流动的水流给我一种沐浴的感觉，像是能够洗脱一身的疲惫，放松紧张的神经，停滞脑中的喧扰——
 不知在什么时候，我常常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它们来得很突然，和江彤的消失一样突然——
那种声音似乎极远，又似乎极近，有时仿佛远处的空谷回响，有时又如脑中的惊耳轰鸣；它有时像是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和老式电视的雪花屏发出的声音如出一辙——有时候又像是电冰箱的长音低鸣——一种音调极低却又连续不断的声响——倘若是极喧扰的周围，那是绝对听不到这种声音的，或许是真的没有，又或许是前者掩盖了后者；不过若是掉根针都能听到的环境，那它们总是不期而至，像是一个个不速之客侵扰着我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