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三寸一方2015】黑暗之魂后世界———repose（选择魔女线）(9)

“咳，咳，嗯，”锡瓦难受地扭着头，噎在喉咙口的血混着稀少的唾液吐在了一旁，他的头发如麻布披散，“札，”他唤起了忍者的名字，“你为什么跟随不死人？”
“札成为大人之左右臂乃是最高荣誉，亦是最高义务。。。。。。”“别说这些，札，我不喜欢听。”锡瓦一下子打断了忍者的话。
“大人给了札此生的意义，札的心之所向已有大人所引导，大人使札看清了诅咒的意义。。。。。。”忍者的眼神熠熠闪光，其中好像有一股不知名的力。“聋了吗？札，我不喜欢听。”锡瓦又一次凶暴地打断了忍者的话。
“札认为与大人在一起能得到很多东西。”忍者不太沉地住气，他似乎感觉到了锡瓦的异样。
“哈哈哈哈，哈，呃，知道吗？你的主人，我啊。”锡瓦被烧伤的身躯随着笑声颤动了起来，“太令人不可思议了，近在咫尺，连小孩子都能抓到的礼物，我让它掉在了地上，哈，锡瓦？芝？简直是一个笑话！”
月光映着插入地底的古老短剑，夜幕轻卷，带起了微风，吹着散花般的余烬无助地飘零；曾经的白茧，受诅咒之地伊扎里斯最后的净土，跳跃的火簇燃势微弱，刺鼻的气息随着微风渐渐沉淀；至此，外城区回归原点。

在废墟的中心，一个飘荡的人影轻轻步到雪白的女子，克拉妮卡身前。一名少女，温暖的火光围绕在她的身周，她走路的姿势如带着翅膀的猫般优雅；轻舒手臂抱住了克拉妮卡，将自己的额头与克拉妮卡的额头轻轻碰在了一起，如同在相互依偎；她细声吟唱了几句，温暖的亮光如琴弦拨动，升华了两位少女。
札紧握打刀的手颤抖着，芝已经变了，他忘记了东国港口枝繁叶茂的狐尾松，他忘记了屋檐下数株花瓣质朴清丽的樱；他如今笑得让人厌恶，怒得让人发怵，或是说，他丧尽了华美和尊严，没有一具金甲武士的尸体让人无法仰慕；大人的意志呢？ 
不，最令人作呕的是你。札突然感到刚才不忠的念头是有多么地丧心病狂，他无法阻止内心中如风暴般的自我谩骂；他背弃了信念，如此轻易的有了怀疑，他觉得自己被最低贱的奴隶踩在脚下也不为过，自己现在立刻死去却只是对主人的侮辱——主人知道了自己选择的侍从没有资格，连自己都欲把刚刚那颗叛徒的心掏出来；对自己的信念，东国人该永远背负，背弃者，没有资格存在。
他拔出打刀，在自己的腿上刺了一刀，刺的很深，过了些许时间，鲜红色才涌动着漫了出来，他的眼神，依旧如雕塑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