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人物——诺维奇(2)

“比较古旧的剑法了，倾向于防守和缴械，和地痞流氓罪犯打游刃有余，用于决斗的话有些落后潮流。所以你看，我的伤到今天还没好。”青年面露难色，拍了拍自己的右腿。
“来露两手吧，我给你提供一个苹果。”店员随手拿出一个苹果，在身前晃了晃，然后扔了出去。
青年撤步侧身，从手杖中抽出剑来，剑尖划出一道弧线，接住坠落中的苹果，手腕用力将它再挑起来，挥动长剑将苹果切成一个个方块，接着挽了一个剑花，将空中的苹果块在剑身上码成整齐的一排。然后，他将剑平放在前台上，仿若厨师端出一道主菜。
“有空你可以教教我们摆盘，客人们大概会喜欢看这个。那侍者需要的相关的礼仪知识之类的，你接受过培训吗？”店员随口说道，低头在档案上又标注了几行小字。
“唔……我在维多利亚学过社交场合的礼仪，我想，乌萨斯这里应该也不会差太多吧。”
“那就好，至于待遇问题……”
“要全职工的一半工资就可以了。我有一份还算可以的年金。”
“好的，最后一项，来给自己取个花名吧。”
“诺维奇，这是我爵位的名字。”
“那么，祝贺你，诺维奇。你每晚七点来，十一点走就可以了。”店员将档案收好。
“好的，明天见。”青年将剑上面的苹果块悉数倒进嘴里，收剑入鞘，转身离开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