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亚赫】戏中言，默当真(3)

赫菲斯提安站在旁边，看着金发男人挂起笑容，一点点的衰败，他能看见生命从那具身体里流逝，就像手里的沙，攥的越紧，漏的越快。他只是看着，偶尔感觉心口闷闷的，他陪着那个男人，直到那个人同样站在床边。
那个男人站在床边，一抬头就看见了他，狂喜出现在他脸上，他毫不在意的穿过床抱住赫菲斯提安，口中呢喃着赫菲斯提安，眼泪毫不留情的滚落，赫菲斯提安愣愣的抬手抱住他，开口:“你是谁？”
那个男人愣了愣，看进了那双清澈湛蓝的眼眸，眼泪一直流淌，但嘴角却是温柔的笑容，他回答:“我是赫菲斯提安……”赫菲斯提安更加疑惑了:“如果你是赫菲斯提安，那我是谁？”
对方笑了，但眼泪也滑落的更快:“你是亚历山大，你记住，你是亚历山大。”赫菲斯提安摇头否认:“不，我是赫菲斯提安，你才是亚历山大，我看见了，我看着你从那个身体里站起来的。”
赫菲斯提安脸上湿湿的，他抬手摸了摸，表情很难过的问眼前的青年:“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又是谁?为什么我在哭?”青年温柔的轻吻着他脸上的泪痕，坚定的环抱着他，亚历山大再也没有松开过拉着他的手:

“别担心，我会陪着你，让我来告诉你，亚历山大是谁，亚历山大和赫菲斯提安是两颗交缠的星星，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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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提安，你确定吗？要留在人间，你必须付出代价。”
“恳求您，让我留下，留在他的身边。”
“那我会收取你的记忆作为代价，没有记忆，你的灵魂才不会因为痛苦迷失。”
“好，只要能看着他，我愿意付出代价。”
………………
“可惜，记忆是情感的载体，忘了一切的你，感情也会慢慢失去……”
“如果他们愿意一起前往厄吕西翁，请给他们一个恩典吧，我亲爱的的陛下……”
“好，如果亚历山大放弃前往奥林匹斯，永驻冥府，那我就把记忆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