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缘”来是你 58(4)

寂静的客厅里就只剩下周九良和孟鹤堂。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在割据着此刻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两个人对面而立，半晌时间谁都没再说话。最终还是孟鹤堂打破了彼此间的静默。
“航航，你坐下，听我慢慢把话说完。”他还叫我航航，所以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吧？周九良走到沙发旁坐下来，每挪动一步，自己的腿都好像是被灌了铅，沉重的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腿。
“我曾经是很喜欢你，你年轻，有活力，身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吸引力，我承认，我被你吸引，但你终归还是太年轻了，有时候我会觉得和你之间有太多的隔阂和代沟。我真的是觉得累了，觉得自己一贯的迁就只会让自己变得痛苦，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对你对我都好。”
“可你说过你爱我，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抓着我的手不放的……”曾经的蜜语甜言还犹在耳旁，周九良不信孟鹤堂所谓的理由；一滴眼泪硬生生的砸下来，掉落在周九良的大腿上，瞬间洇湿了裤子的一小块，只是孟鹤堂没看见。
“我是说过，可人终究是会变的……”孟鹤堂依旧低着头，眼睛里的泪水早就满了，只能强忍着，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流下来。
“是你人变了，还是你的心变了？”周九良突然抹了一把眼睛，把泪水悄悄拭去。你终归还是不爱我了吧？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只是你不再爱我了的借口。

“我……”孟鹤堂猛然间抬头，泪水因着动作，悄悄滑过脸庞迅速的滴落，留下一条并不明显的泪痕。
“我知道，你要回B市了，栾教授让你回去的，不是吗？”周九良直直的看向孟鹤堂，把自己心中自以为的答案说了出来。
“这和栾哥……算了，你这么想，也可以。只要你觉得不那么难过。”孟鹤堂知道周九良误会了，但这样也好，就当自己是个见异思迁，感情不专的人吧，至少要比直接告诉周九良事情的真相而让他接受起来要容易得多吧。你有你的赵紫瑶，我有“我的栾云平”，咱俩也算扯平了。只是孟鹤堂是爱周九良的啊，怎么可能不爱呢？嘴上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孟鹤堂的心却在一点一点的滴着血，看着眼前的周九良眼里的光一点点的暗下去，孟鹤堂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着，自己最怕的就是周九良受到伤害，可最终自己还是不可避免的伤害了他。孟鹤堂此刻多想掏出刀来把自己的心刨给周九良看，看看自己究竟有多爱他。可是剜心的疼孟鹤堂只能独自承受，不能说出口的爱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天堑恒在两人之间。
再后来孟鹤堂说了什么周九良不记得，踉踉跄跄的走出烧饼家，曹鹤阳从后边追上来，看着惊慌失措的周九良，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拉着周九良塞进自己的车，轻声的安慰，让周九良别多想，自己和烧饼会替周九良好好和孟鹤堂再谈谈的，绝对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