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阴影里的太阳。（砾x博士）(5)

“仅仅是因为我平等的看待你，就让你产生这种感觉么。”
“我觉得，这样很可悲。”
可悲么……是啊。
她有时会在玫兰莎杰西卡这些干员的推荐下看一些……青春文学。那里面的男主角有些平日里受尽鄙视，结果作为富家千金的女主角，可能是出于淡薄的好心，而施舍给他了一点东西，男主角就义无反顾的沉沦了，并且为女主角付出了诸如生命之类的代价。
每当看这种桥段的时候，她一般没什么感觉，她甚至会为男主角的痴傻感到恶心和可笑。就像是在沙漠里受了一颗仙人掌的恩惠就要和那仙人掌相伴一生一样。无聊。
结果她自己也没能摆脱这种情况。
她忽然觉得面前一片黑暗， 原先异常清晰的道路像是被重重迷雾遮住了。
她蹲了下去，抱住自己的膝盖。
以前她被人贩子扔在破烂的卡车里，运往各个市场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姿势。
在漏水的顶棚下面，维持这样的姿势能感觉到一些虚幻的温暖。
也许她还是那个瘦小的女孩，什么都抓不住，也没有能力追逐。

那时候她只希望有一顶温暖的帽子，什么材质什么款式都无所谓，只要能让她暴露在阴冷空气里的头发和耳朵感到稍稍的暖意就好，身体的寒冷她可以忍受。
她向来要的很少。
只要有一点点的温暖就好。
一点点就好……
温暖的大手抚在砾的头顶。温暖着她慌乱的耳朵和有些凌乱的头发。
“所以我想，不如活的更娇气一点？”
博士蹲在砾的面前，慢慢的摩挲着她的粉发。“既然没有衣服，就去挑自己喜欢的好了。没有朋友，就稍微勇敢一些？你人缘应该是不差的。”
“喜欢什么就做什么，才是你这样的女孩子应该做的。”
“有喜欢的人了就直接说出来。”
“老是露肩膀对关节不好，你是前线干员吧？身体的状态应该很重要的。”
“虽然我们是走在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朝向的是恢宏到让人难以想象的志向。”
“但是我们是人。”
窗外淡然的天光漏了进来，从沉重的窗帘间猛地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