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华×你】山水一程 三生有幸（59）(8)

你分外喜欢露台那两株合欢树，索性披了件外套想去那里透风，没想到那里还有人。
何九华倚在露台的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支烟，悬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把玩着你送的那只打火机。他正仰着头望着那隐匿在云间半露不露的月亮发呆，听到后方有脚步声，将烟慢条斯理地送到嘴里，然后才抬眼看过来。
他眼尾狭长，漫不经心地看过来，像一副寡淡的水墨画，眼神黯淡，带着一种颓废的丧气，是你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见是你，瞬间站直了身子，还剩大半只的烟被摁灭在大理石台柱上，他手上不知怎么失了力气，烟头掉落在他脚边，残留的烟灰被一道风带得无影无踪。
“你……醒了？”

“嗯，你还没睡。”
他听你语气淡淡，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模样，走近了几步，“刚才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你扯出一个笑，僵在嘴边，任谁都能看出敷衍之意，“刚才喝多了，劳您见笑。”言下之意就是不记得了。
何九华点头，带着说不清的落寞与遗憾，又退回了栏杆地位置，眸色黯淡地看向你，“喝点热水，早点休息。”
你颔首致意，回身向房间里走，半路却蓦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面色清淡，望进他眼里，红唇微启，一字一句地说，“何九华，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过去对我忽冷忽热又自以为是的好。
我讨厌你对我永远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