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还没取） 四.死也要死得明白(6)

她从桌上拿起自己的那一份，靠在了办公桌的挡板上，和二人聊了起来。
“我说你们，去了几天真的一点发现都没有？”
“你问阿寸。”钱三疯把一筷子满满当当的饭送进嘴里。
“我反正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常规子弹哪能打的穿一块那样子的玻璃？想想就觉得不可能。更不可能的是，常规子弹还能在上面打上六个孔！六个！”阿寸摆了摆手上的勺子向简越说道。
简越听着，咬下一块豆腐，嫩滑的內馅在她嘴里化开。
两人随后都没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饭和叉烧，拿着勺子的阿寸似乎吃得还更快一些。
简越转身坐在办公桌上朝办公区里头看去，刚派到饭的其他同事正欢快地谈天说地，即使是吃得满嘴油也不在意。这是他们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候。
“对了阿寸，那块玻璃是只能从内部破坏吗？”简越问。

“只能从内部破坏。”当简越转过头看向阿寸的时候，他饭盒里的饭已经少了一大半。青菜吃完了，叉烧也只剩下了两三块。
简越看着阿寸手上那个食物高速减少的饭盒，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
“那块玻璃在当初组装的时候，是展开内部一条链一条链拼起来的，最后拼成一条致密的平面。从外面直接攻击，即使是外面的防弹玻璃打得穿，也打不穿这一个极为致密的平面。而从这些弹孔中所能得到的信息是，这个人的子弹无视了防弹玻璃，直接扰乱了内部的组合链结构。”
“空间折跃什么的有可能吗？”
“有可能，但空间折跃的效果跟从内部打穿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弹孔上会有向四周裂开的缝隙，并且子弹会卡在里头。”
“听起来完全不可能对吧，”钱三疯说道，“号称全境内最硬的玻璃和它保护着的十块神秘的纪元水晶，仅仅一晚上，玻璃被穿了六枪，十块水晶全数被窃。作案痕迹推导出来的作案手法没有一个是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