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2)

“我……”
我吞吞吐吐的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
老板娘仿佛看穿了我在想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叮”
老板娘转身把微波炉里的牛奶拿出来递给我
我摸了摸杯子，温度刚刚好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他叫马嘉祺，是我的未婚夫，十八天前，他自杀了”
我指向门外那片海
“尸体捞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僵了，整个人都显得苍白，我跪在他身边哭，握着他的手。”
说到这，我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仿佛又回到那天，那样让人绝望的场景
我忍下哭泣的欲望继续说：
“后来我被警察带走做笔录，认领他的遗物，他的手机在他自杀前放在了海岸上，沾满了沙子。”
我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牛奶
“还有他那天穿的衣服，是之前我和他去逛街的时候买的。”
“警察和我说，他死前签了遗体捐献，让我最后去看他一眼。”

“去到冷冻室，看着警官把他的遗体抬出来，我又忍不住，在那捂着嘴哭……”
我的鼻子开始发酸，伸手摸了摸右手中指上的戒指
“他爸他妈给他在南边的墓园买了一座碑，他出事后那几天，大部分时间我都在那。”
“后来我在我们的公寓里面找到了放在枕头底下的遗书。”
“他好像死前的留言都在哄你开心”
我把拍下来的照片给老板娘看
老板娘举着高脚杯，轻抿了一口杯里的酒
“嗯……”
“原来这就是……爱你成为了习惯吗？”
“人类的感情，真是有趣。”
那一瞬间，我大脑一空，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我只看到老板娘嘴角上扬
“老板娘，你说的话……”
“你想见他吗？我的意思是，他自杀那天的情况。”
“啊？”
我愣在那，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
老板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