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Circle （二）蜡烛(4)

“是。”
“你的名字，很适合你……我今天一整天都在琴房，如果你不嫌无聊的话，可以留下来陪我。”
阿炸说完就在琴边坐下，琴键上放着刚刚写好的一段旋律。
“他身上的伤……是你弄的。”
琴键上的手指跃动了一会儿就停下了，阿炸没回头说了这句话，像是在发问，也像自言自语。
“……是……嗯……卷，卷总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疯子。”
说完这句，修长的手指又开始继续灵活跳动起来，等它们再次停下的时候，飒继续提问：
“蜡烛……是你给他写的歌？你，喜欢他用蜡烛……”
自从阿炸在琴旁坐下，飒就一直想透过他的衣领或袖口去寻找那些卷口中“好看的”痕迹，但他什么都没看到——也许在更隐蔽的地方吧，毕竟阿炸是个公众人物。

“他更多的时候不用蜡烛。”
阿炸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刚刚的对话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段痛苦——
没有蜡烛，甚至不需要其他什么别的东西，卷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只要不加任何的抚慰或缓冲。在阿炸的印象中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只是当黑暗里阿炸用手指摸到卷满身伤痕的时候，他似乎才明白了部分原因。
漫长的受难过程。百灵鸟般动听的歌喉也被折磨成渡鸦断断续续的嘲哳，被蹂躏的身体开始出现很强烈痉挛反应，甚至直到卷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床边悬空着的双腿都还在无规律地抽搐不止。
卷拿出抽屉里的溴盐放在阿炸的鼻下——自从第一次把阿炸弄到昏死过去，卷就一直在抽屉里准备好这个——当然不是为了让痉挛尽快停止，而是因为卷很讨厌中途被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