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9)

“什么?！”秦江一惊,接着转眼盯住了陈杏。
“秦科长,这你刚刚你也听留会长说了,这一晚上我儿也没去,一直和他在一起。”陈杏摊开双手耸耸肩膀,语气轻松。
秦江一把拽住陈杏的手拉着他向外走,饶是陈杏如此镇定的人此刻也有些惊慌：“秦江,你放开我,你……”
秦江抓着他的手摁在墙上,将他圈在自己的怀抱里,一手扣住他的下巴。他离他只有一点点距离,鼻尖好像已经贴在了起,空气都变得黏着,在他们之间似有若无暖昧地流转着。
陈杏只觉得呼吸困难,想把头转向一侧不离他这么近,可是秦江紧扣着他的下巴不放手，看起来,他对他这样慌张无措、面色苍白的样子很受用。
“怎么叫我秦江了?你不是一直阴阳怪气地叫我秦科长的吗?陈杏,其实你都知道吧,我对你什么心思你早就清楚对不对?可是你一直装作不知道,这两年你一直装作不知道。”秦江的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你真的不要激怒我,你知道我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那种人。我承认你是惑我心智的蛊毒,不要逼我杀了你。”秦江伏在陈杏的耳边轻声说。

陈杏的耳朵因为秦江轻佻的动作已经红透了,可心里像是劈过了一道惊雷,轰隆一声,冷静和理智全碎了。
5
陈杏一夜没有睡好,可能是昨天过得太惊心动魄。
他拿到“猎鹰计划”后一路飞奔回到万国酒店从窗户翻进去,蔡玉挨了那一下还在昏睡。那里似乎有些争执声,但看来在外面守着的人始终没有进来查看,还算一切顺利。
陈杏穿好军装盖住里面的夜行服,然后对准蔡玉脖子后面的穴位使劲按下去,蔡玉悠悠醒过来:“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的摆设还是在万国酒店。
“蔡会长今天醉了。”陈杏还在为蔡玉捏着肩膀,笑着说道。蔡玉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秦江就站在外面。
后来,后来的事陈杏真的不想再回忆。他总觉得秦江不一样了。
陈杏原来以为他永远都是那样,冷静、严谨,天大的事也波澜不惊,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是昨天秦江的表现让他推翻了自己的一贯认知,变得不安起来。
其实他承认秦江说得对，秦江对他的感情他早就察觉到了,可是他不愿意让他有任何的希望。他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永远都会站在对立面上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