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同人】《浮生若梦》(2)

"岂有戏言。说吧，你想要什么？"
"临走前，我想欣赏一下观星先生的舞姿。不知先生可否赏舞一支？"
"倒是个任性大胆的要求。不过，也未尝不可。毕竟……也仅此一次了……"
七日后，煌月城，醉月楼。
一楼舞台观众席上，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据日前城内布告所写，圣贤王之舞，将于今夜戌时开始。众人至此，皆是为一睹那圣贤王舞姿而来。
如今已逾戌时一刻，却仍不见其人，宾客哗然，议论纷纷。
但下一刻，只听得四弦一震，裂帛之音骤起！伴以急促鼓点，似有铁马冰河入梦，千军万马冲杀！霎时间，灯光尽数熄灭，场中陷入一片漆黑！这一着，令得看客无不屏息凝神，正襟危坐。但那杀伐之声却戛然而止，再无后续。黑暗中，仅余一片寂静。
未许久，台上白雾四起，烟云缭绕。而后，悠扬笛声响起，舞台上亮起昏黄的灯光。紧接着，埙声、箫声，一并传来。俄而风起，是为陶笛所奏拟风声。因那灯光渲染，烟雾也都呈出淡淡的黄色。辅以萧索之笛声，凄凉之箫声，令人顿觉身处无垠荒漠，所见为沙砾随风飘飞，织起一层若有若无的黄纱。

聚光灯打在舞台屏风上，显露出一位少女的身姿。虽只有黑色剪影，却并不妨碍观众欣赏那曼妙的身段。少女跪坐在地，于这凄楚的音乐中缓缓起舞。她舒展双臂，如云手腕婉转流连，纤纤玉手翻飞舞动，好似已近成熟的花苞，正悄然绽放。她的动作轻柔而优美，在这一片荒凉的氛围中，却是透出不已的惆怅。
随后，琵琶也加入了演奏。箫声笛声由先前的凄婉绵长，转向低沉压抑，伴以不时响起的扫弦之声，隐隐透出肃杀之气，似危机暗伏。灯光逐渐趋于冷蓝。众人目光为少女舞姿所吸引，于是无人注意到台上何时多出了几棵树。一时间 ，月光皎净，树影葱茏。在一片云蒸雾集之中，一段墨色水袖自屏风边缘向斜上甩出，又缓缓垂下。而后，少女的剪影，竟踏着优美却又略显急促的舞步，自那屏风上走出！再细看，却是少女披了一袭墨色羽衣，缓缓绕至屏风之前。
那纤细的身躯，精致的五官，有如月光下的一杯清水，纯净澄澈，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