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杉/玉树 试水

“苏杉杉，陪我一会儿好吗”
马玉灵坐在床沿，弯着腰，双手叠加压在膝盖上，把头埋得很深，眼睛很红。她哽咽着说，伴着泪落下
“嗯”
苏杉杉轻应了一声。她把门轻轻关上，却没有开灯。马玉灵的房间她不常来 但这间小屋里的味道，苏杉杉却忘不了，淡淡的青柠味，参着少年人的稚气与不羁
马玉灵在哭，没有放声哭，只是伴着沉重的喘息声，肩膀也在颤抖，整个人瑟缩着。像是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又像是努力落空后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少年
怪招人心疼的
苏杉杉走前去，脚步很轻
房间里很暗很安静，苏杉杉的脚步声似乎与马玉灵的心跳声重合着，压制着苏杉杉狂跳的心脏
苏杉杉蹲下，仰着头看着马玉灵
“能直起背来哭吗，这样对腰不好”
苏杉杉想拥抱她，想拍拍她的背，即使肩膀被泪水浸湿，即使被呼出的热气围绕，即使有了不喜欢的接触。
可苏杉杉没有动作，马玉灵也没有。
房间里只有马玉灵无力的啜泣声。苏杉杉就这么看着马玉灵，一动不动。是想把眼前的少年人的模样刻在心里吗？
夜晚，月亮高挂，月光透过窗户映出苏杉杉眼底无尽的温柔。她眼里有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