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fgun】请温柔地杀我 九(2)

直至第三天，Tay才来电，问Off是否要见面。两人约了晚上见。
“他这几天住在安全屋，明天就要走了。”
Tay向Off解释了警署对小滚的补偿。除了金钱上的奖励和补偿，还有为期半年的海外学习。
海外学习的目的有三个。一是为安全考虑，避免打击报复。二是就业培训，卧底一般都没有经历警校时期的学习，要回归警队，需要学习一些专业知识。三是心理疏导，当过卧底的警察多少都有些心理创伤，有的甚至难以回归正常生活。
“Off，你要去送他吗？你们之间，你是怎么想的？”
“明天，你正式介绍我们认识吧。”
第二天中午，Off去了机场。在一楼大厅里，Off远远地看见了Tay和小滚。小滚穿着黑色连帽衫，低头坐在座位上，看起来有点无聊。
Off走了过去。
“阿塔潘，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小滚抬起头来，看见Off，目光凝滞了。
“这位是Off，我们的法医专家。”
“阿塔潘，警员。”
Off和小滚看着彼此，都没有说话。
“你们聊，我先走了。”Tay丢下仍在对望的两个人，独自离开了。
“我可以坐下吗？”Off打破了沉默。
小滚点点头。
“我想向你道歉。我一直对你撒谎了，我是一个法医，不是医生。”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一样救了我的命。”
“我是后来才知道你的身份的，在你说再也不来找我之后。”
“在你当众亲我，又被我揍了一顿之后吗？”小滚苦笑了一下。
“没错。”
“是你自找的，所以我不说对不起。”
两个人沉默着。
“我们好像变成了陌生人。”Off说。
“我们本来就是陌生人。”小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