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同人文】离人愁〘十一〙(2)

“别喊皇后，寒儿，喊我哥哥。”二爷皱着眉打断。
“等我说完，皇后再决定我还配不配喊这一声哥哥。”李贵妃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肯直视二爷。两人就这么默然地僵持了很久，最后是二爷败下阵来：“好，你先说。”
“皇后应该怀疑过我当初是如何骗过太医院里刘月如的人吧？那时我就是用草药改了脉象。刘月如的人真真是傻，一点都没觉出来。”李贵妃的语气里有些骄傲，不过她很快掩饰过去，接着慢慢地说。
“至于教我这些的人，我想，应该是江湖中人。
“在我很小的时候，老师总是拿着本厚厚的书带我认草药，不过那时候我小，就当是带我游山玩水。我见过山巅之上慢慢升起的朝阳，见过明艳得令万物黯然失色的皎洁月光，也以天为褥以地为铺地数过星星……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几年。
“我十二岁时，老师问我，长大以后想做什么，我说，我想做一个教书先生。老师说，好啊，那现在呢，我说，我想做一名游医。然后，老师就把那本厚厚的书和大大的医箱都给我，告诉我，那就去做吧。”
李贵妃揉了揉泛红的眼角，接着说。

“江湖上权势更替常有。我十四那年，有一帮子黑衣人闯进了山庄，杀掉了很多人，有我的老师，也有把我买来的男子，还有很多我的同门。我在掌勺姑姑的掩护下逃了出来，但是姑姑死了，我受了重伤。正当我举目无亲手足无措，觉得自己小命要玩完时，我遇到了当时的太子，当今的皇上。
“当时他并没有告诉我他是谁，但我让他救我，他也就真的救了。他把我送到一个小别院，只告诉我好好养伤，不要随意出府。我后来回过神，想，这人胆子是真大，他遇到我的那地方出了名的邪门，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子拿着把沾满血的匕首指着他让他救下自己，居然没有落荒而逃，也没有害怕引火烧身，反而带她回了自己的地盘。我若是安了坏心，或是什么人派来的，他十条命也不够玩的。
“不过，现在看来，也许他从一开始就看破了我，知道救下我不是引狼入室，或者，他需要一个能为他死心塌地卖命的人，他没得选。
“一年后，婉仪九年五月，他到那个小别院找我，坦白了自己的身份，然后问我有没有什么致命但难以察觉的毒药。我好奇他是怎么知道我会调毒的，他说他见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没再多问，就给了他。两个月后，那紫禁城里传来遗诏，他成了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