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缘起2

次日早饭过后，冯贵便带着一个老嬷嬷过来，“这几日委屈了杨先生和小姐，太太请小姐先过去。”
杨俭之示意越儿跟老嬷走，越儿突然大哭起来：“早就觉得爹爹情形不对 ，这次带我来杭州怕是要将我卖与马家？这高墙大院我不喜欢，爹爹带我回家吧。”
杨俭之笑着安慰道：“说什么小孩子话，太太要见你是你的福分，你先跟嬷嬷去跟太太请安，我自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越儿将信将疑地跟老嬷嬷走，还没走出几步，又扑回来：“爹爹，秋收时你早出晚归，留我一个人在家，太阳一下山我就到门口石碾子上等你回来，。”
越儿不知道为什么恍然想起这一幕，或许她心里还是想父亲能像自己等他一样，等自己回来。可这回，自从一个月前一个衣着贵气的人去家里跟父亲说了半天话后，她就有了些许不好的直觉。何况自己在朦朦胧胧的梦里，也听到父亲念过一句“父女本无缘，竟是大梦一场”。
太太住在舜园，越儿闻着院内花草生香，不似的乡间野地清苦的味道。“好孩子，可是见着你了。”远远地，越儿看见一浑身锦缎、钗珠戴玉的妇人快步迎了过来，想是马夫人了，越儿便依父亲所授给马夫人行了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