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 形 野 餐 》 五 章(6)

“什么？”45从回忆中醒过来，问道。
“我说，您介意我抽烟吗？Prochnow先生。啊不，Jürgen前辈。”
“没事，抽吧，我也要来一支。”
他一口喝完剩下的咖啡，拿出一支烟，但没马上点燃，而是不停在手中挤压，一边看着稀薄的雾。明显，计划的发起者，这俩上校是军队里难得的神经病，他想到，和他自己一样，黑纱和IA完全疯了。这伙人绝对知道会有什么影响，真是让人期待这种一人之下的人打什么算盘。
但这次对话却留了一点东西下来，虽然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点东西并没有消散，相反，倒是一点点堆积起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虽然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他却知道这个东西时常让他心烦不安。就好像是这两个人类把什么传染病给过给他了一样，并不是说什么很恶心的病，而是说...他们的力量？不，不是力量。但会是什么呢？好吧，他对自己说。这样来看：假设我目前还没走到这么远来，但我已经准备好出发，行装打点完毕，突然发生了什么事，被逮捕了。如果这样怎么样？当然坏的不能再坏了。为什么坏呢？因为我会因为在被IA的人救出来的时候损失一笔钱？不，不是，这跟钱完全没关系。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宝物会落到帕斯卡和‘老D’手中？对，这有点关系了，如果是这样，就真有点让人伤脑筋了。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管怎么说，到最后这东西总归是要落到他们这种人手中的，只有混账才能活得长久。

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案例。。。。
“呃...”40打了一个冷颤。“冷死了，寒冰刺骨啊。Jürgen前辈，这时候您能给我来一口酒吗？”
45什么都没说，去拿酒壶。他想，我并不是马上同意的。头20次的时候我都没理黑纱，但在第21次的时候我同意了。没办法再忍受了，我们之间最后一次的谈话简短而又明了，就跟谈一笔生意似的。“嘿，Jürgen，我有一个双赢的法子。不管你愿不愿意去，你也许想看上一眼？”我看着他的眼睛，就像两个伤口在那－－眼白有点血丝，瞳孔变成了一个小棕点－－我说“好吧，我这就去。”就是这样。我记得后来我喝醉了，接下来的一周里我都天天喝的咛叮大醉，情绪非常低落。啊，管它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最后还不是和9打包离开了特异区。。。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已经在这了。为什么我又要开始担心它呢？我是怎么了，害怕了？
他发了一阵抖。突然听见一声又悠长又悲哀的声音从雾里传来。他马上跳了起来，40也跳了起来。但周遭又安静下来了，只有脚下的沙砾在脚下滚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