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余生有你(2)

老张根本没有半点察觉，一个人闷头吃菜，我连着喝了几口酒，实在觉得无聊，问了一个更加无聊的问题。“老张，你说咱俩现在，是亲情还是爱情啊。”
“亲情。”他连头都没抬，不假思索，甩给我答案。
我也是不争气，听到答案，眼泪立刻喷出来，半点预兆都没有。竟然，这么快，就是亲情了。
“怎么了？宝儿，你哭什么呀？”
“太快了，才几年就是亲情了？这么快，你都不爱我了？”
老张的面部表情，怎么说呢，丰富到我没有合适的语言去描述。他就张着手，试探了一下才把我手里的杯子接过来，“媳妇儿，我错了，你别哭啊。这才一杯，你也不至于喝醉了呀？我错了，我改……你别难受……”
他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地道歉，完全没有一点用处。我只是没想到，在一起才三两年的功夫，爱情就淡漠成这样，亏我还一心在他身上，今早出门的时候还跟他说我爱你，原来这都是我的自作多情罢了。当然知道，夫妻之间，相处久了，就会产生亲情，可那不还是十几二十年之后的事吗？太早了，早到我没办法接受。
“不是，我爱你，我肯定爱你啊。”
我哭了一会儿，也就平静下来，也不需他解释什么，把剩下的啤酒喝完，跑去洗澡，顺便彻底冷静一下。
“我想跟你聊聊。”洗完澡出来，一头撞见老张一脸严肃地等着我，开口的语气也严肃得不得了，把我堵在门口，半步也不许多走。

“因为我说咱们之间是亲情，你才哭的是吧？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咱们俩是直系亲属的那种亲情，就是除了我爸妈，还有以后咱俩的闺女儿子，我的直系亲属就是你。你们是不可能分开的那种关系，明白吗？
我做手术不就是你给签的字吗？我把命都交给你了。这种亲情，多铁啊。”
我被他说的头脑混乱，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要张云雷你爱我，我又不是要铁哥们儿，铁什么铁？
“我心里这种亲情比爱情还高。就是先有爱情，然后才有亲情……”我不清楚，他到底被什么词卡住了，急得手舞足蹈的，似乎想用手势让我明白什么。
“知道了。”我还是有点失落，绕过他，继续擦头发。
“我爱你。我永远把爱你放在第一位，是我说错了。”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话锋转向，听得出他有好多委屈。
“媳妇儿，我爱你。别的都别问，你记住这个就行。”
算了，我也是闲的，偏要问这些问题，还要去理解老张自创的那些理论。他让我记住什么就记什么吧。张云雷，我爱你啊，不然我怎么会在意这些呢。你也要记得，我爱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