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师·一个不太美丽的故事(6)

一波顾客已经走了，狗头哥还在盯着柜子上玻璃的反光出神。
“你不要在意他的话，哥，他……他怎么可以那样说你啊。”莫莫终于冲了进来，趴在了蛋糕柜上。
“嗯，没事。那个，你妹妹过几天是不是要过生日了？这个蛋糕你拿去吧。”他试图用这些琐事掩盖脸上的忧伤，就像用纸覆着水，但还是盖不住，忧伤从面具下一点一点渗透出来。
“唉，可能还是我做的不如别人吧？”狗头哥低下头，脑袋低到了柜子后面的阴影里，“莫莫你也这么觉得吗？”
女孩尽全力地摇头，似乎这样就可以让男孩心里微微的刺痛愈合。
“你做的很好啊，我很喜欢。另外，他也没资格对你指指点点啊……”
一阵静默之后，阳光的轨迹偏移了一点，照在狗头哥的头发上，像是落在头上的点点暖雪。
“谢谢你了。”
莫莫看到狗头哥又笑了起来。
最近几天，莫莫去了附近的菠萝家点心看了一下。

菠萝家的蛋糕尝起来确实很像猫家糕点的味道，但是狗头哥的糕点更有自己的风味。
她细细的咂着嘴巴，感觉自己还是更喜欢狗头哥的蛋糕，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为什么他一定要说狗头哥做的不好呢。
她回去用的时间不多，但是却被女孩的步子一步一步踏得稀碎，重新被汗水粘合成毛糙的整体，暗处伤人。
在没走到狗头哥店铺的面前时，她就看见了店门口一片的凌乱。
莫莫的心脏停了一拍。
她跑过去，紧闭的店铺大门，眼前翻倒的垃圾桶，破碎的包装袋，还有一地的碎玻璃……她不敢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还没有从震惊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狗头哥呢？他去哪里了？
“这里究竟怎么了啊……”
她扒着玻璃门往里看，里面同样是一片狼藉。
莫莫后退了一步，独自面对着地上那一片凌乱，空洞的目光似乎在与地上的那些碎片对话。
各种回忆都开始在潜意识里占据了她的脑海。她记得她的会员卡，记得那篇头条文章，记得狗头哥教她做的小蛋糕，记得他重新配方的猫家的那款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