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黑塔利亚】扑克大陆（25）(3)

“方块国…我知道了。”基尔伯特默默点头。
“哥哥，你有想过回去吗？”尤利娅忍不住问。
“…没什么好留恋的。”尼可拉斯淡淡抛下一句，然而下一句话还是出卖了他，“这场战役，让阿西和爱茨去负责吧。”
“弗拉维奥离世了。”
肥啾把纸条衔来时，基尔伯特还以为是弗朗西斯的求和书。然而他看见第一句后脸色大变，急忙去找尼可拉斯。
尼可拉斯读完来信，基尔伯特急切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尼可拉斯没有说话。他沉默着拉开门，沉默着走了出去。
基尔伯特无法，只好又给弗朗西斯回了一封信，请求他说明事情的原委。反正战争已经结束了，这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四个小时后，肥啾回来了。
“神明大人需要灵力补给，在不破坏大陆上的灵力平衡情况下，它最出色的信使是它最好的选择。所以小弗拉就…”弗朗西斯似乎写不下去了。
基尔伯特停止了思考。信飘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他接到了尼可拉斯的消息：“到我房间来。注意只能是你一个人。”
基尔伯特依言过去。推开门，他的哥哥正神色平静地躺在床上。

“基尔，我要死了。”
基尔伯特猛地一惊：“什么？”
“我说，我就要死了。”尼可拉斯笑了，“我同神明大人做了交易，用我的生命来交换弗拉维奥大人。神明大人答应了。”
“哥哥！你…”
“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听我说完。”尼可拉斯依旧很平静，“在我死后，你们五个人会成为新任数字者。对此我很抱歉，但你应该清楚，神明大人是不会让永生的人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的。请将我的歉意传达给路德他们，以及，我希望你们能对未来做好准备。”
“哥哥，我知道了。”基尔伯特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落了泪。
“基尔，别忘了我们可是骑士。”尼可拉斯微笑，“不必为我悲伤，这是我为我的主人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啊，我还有个请求，”尼可拉斯想起了什么，“这件事可以对弗拉维奥大人保密吗？毕竟，让我的主人能带着笑容生活是我一直的愿望啊。”
“时间到了呢。基尔，别了。”骑士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仍带着微笑。
他并不感到遗憾。
“哥哥，对不起。”其尔伯特对着墓碑说，“看今晚的情况，弗拉维奥大人可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