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城记》原耽小说（第五章）(4)

皇上像是在听一位大臣出谋划策，听完他摸着下巴思考了很久，确实，他也觉得那妃子说的有道理。
梨花早已落尽，地上远观一片霜，近看只是落下的梨花满地罢了。一朵睡在草地上，花瓣略微泛黄，边角稍稍发黑。
“是否跟你一样，即将落入自然本归。”言妃站在自己的后院弯腰轻轻捡起一朵，放在鼻前嗅了嗅它的清香，还伴有淡淡的泥土味。
“原来皇上给皇后写了信。”
言妃心想。现在宫中的流言蜚语都在说是言妃拿了信封。若真是她拿了，皇上不能杀她顶多也一起打入冷宫。
“宫中的勾心斗角终于都算到我头上了吗？”言妃那泪珠流至眼角，那眼泪似乎受到了委屈也不愿往下流。本面相长得清纯可爱的言妃哭起来更是楚楚可怜。一旁的仆人冷冷地站着，不敢上去安慰，似乎在讨厌一个用下三滥手段来获宠的妃子。
谁何尝不是用这些手段呢？
言妃抹泪，不再哭泣。虽然眼圈泛红，但调整好状态，向那冷宫走去。
冷宫的美人，失去了神态。她跪在地上，脸上两条泪痕早已干涸。微微启齿，哭声沙哑到发不出声。没有人管她，她像个漂亮的行尸走肉。

言妃见皇后此状，加快步伐上前走去。弯腰扶起那跪在地上的美人。
皇后的双膝失去知觉，差一点又磕到地上。言妃抓住她的双臂，把人抱住。皇后看见是言妃，没有赶走，没有漫骂，也没有抱怨。她趴在言妃肩上，双目无神。
言妃帮忙拨开遮盖她脸上那乱糟糟的头发，又给她擦了那泪痕。
“皇后娘娘，花落人衰，何必呢？”言妃轻语，只扶住那美人不往下倒。 
皇后的红唇鲜艳欲滴，微微启齿道：“言妹妹，你为何还要抓住我不放？”声音沙哑，那美人愈见憔悴。
“姐姐，相信我。认识妹妹我这么久，难道您还不了解我？”言妃失望，遂眼神空洞。
“妹妹，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种种证据都指向于你。难道，事实还胜不过谎言？”
皇后轻推开言妃，自己艰难地站了起来。走向池边，两手捧起一些水往脸上拍。她精神了许多。
也只有这两个女人，才是后宫真正的斗争。都是为了最初的爱，挽留住那个他。既然都是皇上的女人，何必苦苦相争呢？谁叫他们爱上了这样一位身份的皇帝。
“姐姐，何必呢？陈妃那下场，我又不是没见过。想伤害姐姐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更别说陈妃给姐姐食苦寒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