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极境 第一章（悲剧往往也是开始）(5)

李微微颤抖了一下，冷声道：“你从哪获取到的我的资料？”
“我只是……想要了解您。”莫莫后退了一步，此时的李并不像往常那样和蔼，而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莫莫是一个特殊的人形，她是专门负责治疗和护理的人形，同时也搭载了人形修理部件。在这个时代，医用人形可以算得上是珍贵之物，而莫莫是李当上研究中心的部长时所奖励的贴身人形。
尽管已经跟了李一年之多，但是莫莫始终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被接纳，忙于工作的李也常常忽视了她。
本着医生应该了解病人情况的想法，她暗中擅自进行了调查，却意外地得知了一些李的私密事件，一些被列为绝密档案的事件。
“罢了，这和你无关，你也只不过是个工具人而已。带我去见见那个女孩吧。”忽然间，李收起了那恐怖的气场，变得如同一汪深水，平静却难以预测。
跟随莫莫来到了卧室，女孩平静地躺在板床上，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这不是一件雕塑品。

“把我的药给她喂下吧，以后你就照顾她，不用再跟着我了。”李看了许久，最后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卧室。
莫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闭口不言。绝密资料岂是她这么容易就能获取的，要说没有上头的允许，简直是天方夜谭。
“对了，你的医疗箱借我一下。”李突然又转了回来取走了莫莫的医疗箱。
疑惑不解的莫莫走出卧室，眼前的李正在挑选着手术刀。
“回去，关门。”李背对着莫莫，冷声说道。
莫莫深呼了一口气，听话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夜渐深，屋内的血腥也渐浓。
……
早晨，李一行人坐上了回程了吉普车，向着最近的空港驶去。
莫莫看了看一旁浅睡的李，又看了看怀中安静得出奇的女孩陷入了沉思。
“研究中心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研究者，还有一种人，就是被研究者。若是不想被研究，只有去研究别人。”这是李在凌晨和她说的话，那个时候只有她们两个还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