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写周记而练练文章(2)
有次,爷爷来我们家里,我们两家已经闹掰。是因为爷爷和咱们的新奶奶。两家分为维新派和守旧派,我家是维新,他家是守旧。爷爷跟我妈讲起关于他的事,说家里越来越不和谐,哥哥越来越不听话,有次还跟他妈打起来了,打了他妈几拳,他妈看着儿子都敢打他了,自己在地上哭,耍混账。这还不算糟糕的,爷爷说有一次,他跟外婆吵了架,他爸上来二话不说一巴掌呼过去,又是一顿铺天盖脸的骂,然后说他竟坐在他家窗子上,要从那跳下去,虽然他家不高,摔不死人,可他是多么得绝望才能让他坐那窗户上,对着离自己不远的地面鼓足勇气说要跳下去。我为何那个时候才明白他的痛苦,他的痛苦来自于他不和睦的家庭,不由分说的爸妈,不正确的家庭教育。
可更重要的,是那孤独啊!我能猜出,他在初中不合群的忐忑,回家后只是自己每天待在房间里,复述这名人名言,没人和他玩,没人让他泄密,没人理解他。我现在是理解他了,我没看到那张照片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多在乎他,如今我才觉得自己不能忘记这个哥哥,我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但是这感情很强烈,似乎是我们骨血里流动的血脉让我们心意相通,或许只是因为可怜。可无论如何我就想帮助他,帮他脱离这苦海,让我们再次成为在风走石飞的地坝上玩耍的那一好一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