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娅纪元 第二章：魔法与神

特丽丝斜依在书桌旁，看着窗外的明月。火光映红了她的嘴唇，月光下的肌肤如寒星般高不可攀，纤长的睫毛轻轻扑扇，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奥丁愣了许久，最后才忍痛扯开目光。
“我问你最后一次。”她的声音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缕幽魂。
“什么？”
“你能够为了回家付出一切吗？”她问道。
“一切？”奥丁蓦然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如果你回家的代价，是他人的死亡呢？”
“在我过去的世界里有一个有趣的问题，叫电车难题。”奥丁伴随着自己的回忆说着：“一辆行驶的列车面临一个岔路口，如果直行会导致一个人死亡，如果驶向另一个轨道，会导致五个人死亡。”
“充满恶趣味的问题。”特丽丝面无表情。
“是吧，我挺不喜欢这种问题，为了证明人性而证明人性。可我还是想问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特丽丝凝视着书桌上的影子良久，飘忽的眼神追忆着过去的时光：“是你，又会怎么做？”
“我会把电车给抬起来。”奥丁形象地做出一个抬手的姿势
“抬起来？”特丽丝精致地如艺术品般的脸上出现了人性化的好奇：“可如果你抬不起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