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礼物（能天使、姐姐、莫斯提马）（刀子、车ce、青春文学、百合）(2)

小能天使咬着小小的手指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姐姐笑着，紧紧地抱住了她。她小小的脸埋进了姐姐柔软的肉体里，小小的鼻腔里全是姐姐身上好闻的气味。她不需要玩具熊了，她想。
七岁那年，小能天使得到了属于自己的铳，姐姐送的，很重。金属比塑料还要硬，大大的扳机和她小小的手指极不协调。铳是用来杀人的，小能天使不喜欢。她更想要苹果派，咬一大口，热热的，甜甜的，有姐姐的味道，粘出来的长长的丝线也像姐姐的湿吻。
姐姐问她：你不想保护姐姐吗？
她想保护姐姐，当然。
姐姐又问：那姐姐教你用铳好不好？
小能天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姐姐笑着，用力地在她小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姐姐的吻，有姐姐的味道，温热的，甜蜜的。她不需要苹果派了，她想。

十二岁的时候，能天使第一次来了月经。看到床单上淋漓的血，她吓哭了。她问姐姐：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姐姐告诉她，是她长大了。
能天使不信，长大不会流血，受伤才会，她肯定是要死掉了。
姐姐告诉她，因为她是女孩，女孩长大了，每个月都要流血。
血是腥臭的，像巴黎的鱼市。床单染上了血色还要清洗，洗不干净就想扔掉，能天使不喜欢。她说，那她不当女孩了，当女孩好麻烦。
姐姐问她：姐姐就是女孩，你不想成为姐姐这样的人吗？
能天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姐姐笑着，亲吻着她的嘴唇、她的牙齿、她的舌头。她喜欢女孩，她想。
能天使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见到莫斯提马，没有角和尾巴的莫斯提马，从门缝里。
她小小的瞳孔里倒映出她们赤裸的身体、她们的拥抱、接吻和喘息。她觉得身体湿润了，和房间里的空气一样，有女孩的味道，分不清是她的，她的，她的。她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