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十飒（补）(2)

“你站住，你什么意思？”这个年纪的小孩，尤其是这种类型的小混混儿最听不得的就是年长者的说教，无论是什么态度和语气。
飒飒一手抓住十辰于的肩头，却被十辰于一脚绊倒，一个屁股墩儿摔在地上。
“怎么样，大叔还行吗。”十辰于溜溜地吹了个流氓哨儿，把半根烟叼在嘴里。
“老大不小了，还欺负人家孩子。”壳子插着兜走了过来，看着十辰于那副嘚瑟的嘴脸，一点儿都不比刚才飒飒那副欠揍样儿逊色，“也不嫌害臊。”
飒飒坐在地上，瞪着十辰于的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儿来。
“拜拜。”十辰于捏着烟，朝飒飒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很奇怪，他明明吸烟，牙却还是白的亮眼。
后来，飒飒为了找机会报复回去，没事儿就在这条小巷子里蹲十辰于，蹲的时间长了，就也真的蹲到过几次。
“放弃吧，你又打不过我。”十辰于蹲下来看着被自己摔在地上的人，吸了一口烟撒在飒飒脸上，呛得后者眼睛都红了，“你看，连烟味儿都受不了。”
“这可不是个称职的混混儿。”
“你不上学吗？”

“多大了？”
“住哪里？”
十辰于越问越起劲儿，浓浓的烟味儿呛得飒飒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还被摁在地上，只能红着眼睛嘴硬，“不用你管！”
十辰于这下看清楚他的眼睛了，很大，很漂亮，黑白分明的眼睛还泛着水光，眼角泛红，很像是被欺负的委屈到不行了。
但其实只是十辰于经常抽的那一股子劣质烟草味儿劲儿太大了。
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十辰于有一瞬间走神儿了，倒不是没见过好看的眼睛，只是那些庸脂俗粉都不合胃口而已。
趁着空档，飒飒一把推开十辰于的手，借势直接把还在愣神的小十爷推翻在地上，抓住他的两腕，“老混蛋，我抓住你了。”
十辰于愣愣地看着飒飒。
明明生理泪水还挂在眼角，刚才那一副受委屈的模样一去不返，少年的朝气带着桀骜不驯的叛逆，那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简直直戳戳地插在十辰于的心尖尖上。
“抓住我算什么。”
“有本事。”
“不放手啊。”
飒飒是个不称职的混混，不会吸烟酒量不好，撑死了染个头发打个耳洞，却因为天生出挑的气质一点儿都没有别人那一股子杀马特非主流劲儿，反而显出了一股少年的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