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城——与暴乱领袖在后座搏斗(2)

“他是暴乱领袖？”卢布斯问：“为什么戴铁桶？”
“面罩用光了，铁桶是借路边卖豌豆阿姨的，最近抓人太多了，抓一批又放一批，你猜对了，这是领袖，”警保敲打着铁桶说，“从附近居民楼揪出来的，可没车把他押回去了，帮个忙，趁现在，别被他们同伙发现了。”
“豌豆二十六块九元/公斤……”马力念着铁桶上还没有撕掉的价签，下车打开了车门，卢布斯问警保：“最近都什么人在找事儿？”
“鱼龙混杂，抓过一个卖咖啡豆的，问他为什么上街，他讲了一通也讲不清为什么，觉得集会的和他穿得差不多，就也跟着热闹非凡，还有一个程序员……修鞋匠，对了，直夸婆四子居然也在那里！”
“直夸婆四子？上回派对上倒吹啤酒瓶的？”
“对！是她，连锁酒店老板娘，还蹦哒挺欢，挥拳喊什么，麦兆伦能开100套房，凭什么我只能开10套！？这不公平！”

“吼吼，得势者慈眉善目，失势者左耳挠右腮。”
“……算了，有空再聊她，车门关上了。”
“欠我一个人情，防暴可不是我们特勤的工作。”卢布斯说完开动了巡逻车。马力与铁桶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卢布斯吹着泡泡糖，开着车，问了铁桶很多问题，包括：你多大，你家人在哪里。
“十六岁。没家人。”
“孤儿？你很叛逆嘛。”卢布斯评论完沉默了一阵，又问：“为什么带头暴动？”
后座头戴铁桶的少年沉默。
“这个比戴铁桶扮演僵尸吓唬人刺激对吧！？”鲁布斯一脸顽皮，有些幸灾乐祸。
少年说：“你很烦，老东西！”
“没大没小的，没读过什么书吧？”问这话的时候，马力看了看鲁布斯。
“剑桥。”少年丢出了两个字。
“在校办工厂免费雇佣学生，只教空手道那个！？”
“那里有很多孤儿，据说学校里教师学生互称同窗。”马力似乎更了解学校。